Archive for 09月, 2006


那年那月,国庆节,礼花

回北京已经三天,发现北京今年真是热的反常,九月末的最高气温居然还保持在三十摄氏度以上.记得小时候每逢国庆节,工人体育场都会在晚上放礼花,那时候还住在平房宿舍,工人体育场离我家直线距离只有一公里.每到十月一日我都会提早吃完晚饭,穿上棉衣,顺着梯子上房顶,在凛冽北风中等待绚烂的礼花.由于那个年代高层建筑并不多,站在附近六层砖楼的楼顶,甚至可以看到天安门广场放的礼花.国庆节看礼花已经成为宿舍里的集体娱乐项目,在房顶上四处环视,会发现许多街坊邻居都在房上等候着礼花绽放,尽管冷风呼啸,飞沙走石,却丝毫不能吹散到众人的热情.许久,当第一声礼花腾空炸响,当第一朵礼花升空绽开,国庆节的欢腾已然达到顶峰,那一刻毕生难忘.天上的七彩光华映照在脸颊,刹那间脑子里没有任何念想,只有莫名的感动浮过心头,在五彩斑斓的光与影之间,全情沉浸于普天同庆的节日气氛中,是那样单纯,那样忘我.礼花是短暂的,半小时后,礼花停止,明亮的夜空顿时黯淡下来,北风中夹杂着火药的气息,一团团未散尽的烟尘随风而去,如同一个个支离破碎的梦境,逐渐消散,逐渐忘却.自从前些年以污染为由,停止国庆节礼花表演后,就再也未曾有过那样的感受,现在生活水平与过去比有着显著的提高,但那份久违的感动却始终无法寻回,只有在记忆与梦境中才会遇到似曾相识的场景.

垄断,无可奈何

真不知道电话局在干什么,从九月中旬开始,连续几次夜里断网,打电话询问,得到的回答是系统升级与更换设备,而昨天更是严重,从晚上八点四十开始,不但adsl无法连接,就算是想用固定电话询问具体状况都不可能,因为固定电话拿起来根本没有声音,只好用手机打电话询问,起初得到的回答是维修人员正在排查,等过一会再打就变成抢修,又过半小时后根本就没人接听,等候接听的音乐也是断断续续,可见打电话询问的人非常之多,临近夜里一点时,得到最后的答复,可能是外线问题,白天再检查,如果是维修与检查也应当提前通知用户,连固定电话都没给通知就停,实在不像话,交那么多电话费换来的却是如此结果,真令人气愤万分.

复行,澜渐平

凌晨五点,雨依然零星飘落,大望路堵车,无奈之下从主路出口逆行上了三环主路,一路楼宇缥缈,在雾气中若隐若见,到了京津塘高速入口,天色已经微亮,重型卡车与长途大巴早就排起长队,交织着彼此尾气中未燃烧完全的柴油,等候通过收费站进入高速公路.
 
将近六点,到了京沪高速入口,由于下雨,且雾大路滑,限制车流量放行,我将早已准备好的毯子铺在公务舱放平的后座上,时而清醒时而昏沉的梦周公.
 
入山东前堵了两阵,一是因为河北路段有一起追尾事故,二是因为山东路段也有一起事故,所以在收费站限制车流量放行.
 
午饭时分过了不久,到了临沂服务区,这才有时间补吃午饭,到了餐厅目光四处一扫,我立刻回到车上拆了块月饼吃,服务区的饭菜与小学时候的食堂有一拼了.
 
下午一直在睡梦中度过,不知何时雨停,亦不知何时夕阳映面.
 
晚上七点半,终于到达下榻之所,同里湖渡假村,安静,无比的安静,一组组独立别墅式的客房,园林与水面呼应,但是我不太喜欢这里,没有那种正面临湖大落地窗的敞亮,谁让同里湖大酒店的房子两个月前就预订一空了呢,谁让本地关系出差了呢,也就只好在此住下了.
 
年年至此,年年兴,今暮至此,意阑珊.

临行,夜雨无眠

再过两个多小时就要踏上南下之路,虽然几乎年年秋天都要去南方,可今年却是提前了一个星期,北京还有夏的余味,而我则要追寻夏的轨迹,追寻〇六年最后的夏,一路向南,重游故地.
 
窗外淅淅沥沥下着小雨,从昨天下午一直到现在,缠绵断续,不曾停息,社区里空无一人,寂寥充斥着湿凉的空气,黑暗吞噬着街灯的微光,蟋蟀已然无声无息,静谧之夜,只闻泥香,只闻落雨,只闻我心.

秋结,空落落

秋高气爽不见了,最近几天闷热,记得九一一事件那年,这时已经秋风萧瑟,寒意乍现,再加上世贸倒塌,搞的人心惶恐,肃杀与悲凉更加浓烈,然,今年并无九一一之变,气温久高不下,前两日史无前例达到三十四摄氏度,没有冷风袭人,却无法逃脱秋之情结,一股离别思绪依旧萦绕心头,不知具体要失去什么,只是蒙胧,只是预感,只是心里空落落的.

善恶同源,利字当先

前几天看过个电视节目,一家三口人,丈夫出车祸,成了植物人,无法自主呼吸,只能依靠呼吸机来维持,女儿患有尿毒症,需要换肾才能治愈,于是妻子决定将丈夫的肾脏移植给女儿,最后手术成功了,丈夫的两个肾脏分别移植给了女儿,以及另外一位尿毒症患者,其生命也就此终结.
 
在平常人眼里这大概是个感人至深的故事,洋溢着亲情,赞扬着舍身成仁的精神,却不曾想到这到底是对是错,一个活人的生命就如此被剥夺了,这究竟是亲情还是无情,或者说是对死者残忍与冷酷,就好似谋杀,又好像专门杀人倒卖人体器官的刑事案件,表面上一个正义一个罪恶,但是本质上却是相同的,以活人之死获取利益以达到目的,道义在这里已经完全沦丧于利益前,那些善良面孔后贪婪的目光中.

离却,念夏

连续几天秋高气爽的日子,让人感觉到冷酷的氛围,空气不再潮湿,没有水汽,也没有血腥,嗅不出香甜,只有阵阵空旷与苍凉徘徊于心际.
 
今天天气闷热,湿润的空气令我尽情沉浸于回忆,夏日的回忆,随已走远却余音袅袅,勾其无限向往.因为湿热的原故,我把电扇打开,任由夏日残存的气息吹拂而过,留下的只有一屡不舍,似乎灵魂被遗失在仲夏,尘封于那永远不曾醒来的梦境.

展会,离群之纵

梦境从一个展览会开始,在一座全部由玻璃幕墙为主体组成的大型展览馆中,人们穿梭于展厅之间,因此中央大厅成了人流最密集的地方,也是展览馆内最热闹的地方.站在中央大厅的一角,看着人头攒动,没有人同我打招呼,因为没有人认识我,甚至连看都不看我一眼.透过玻璃穹顶向外望去,天空灰暗无色,浓厚的云层翻腾起伏,树木被风吹的摇曳不止,飞沙走石不计其数.我独自走出展览馆大门,在门口的高石台上环膝而坐,风中夹杂的沙砾吹得脸上生疼.不知过了多久,一个忽然冒出的问题将我从太虚中拉回,这是个什么展览会呢,我怎么一点都不记得了呢.带着诸多疑惑,我跳下高石台,朝展览馆大门走去,准备去展厅里看个究竟.在我迈上展览馆门口石阶的一刹那,一个与我并排前进的小男孩猛然摔到了台阶上,见此情形,我二话不说,上去就用鞋尖全力踢向小男孩的面部,只听砰的一记闷响,那小男孩已然一声不吭,满脸鲜血的躺在台阶之上.周围立即围了许多人,展览馆的保安也急忙跑来,一边联系医院一边察看小男孩的伤情,唯独我站在一旁,好似我是空气一般,根本没有被别人注意到.我暗自奇怪,边思索边进了展览馆的门,来到了中央大厅,与展览馆外一样,中央大厅丝毫看不出有关展览会的蛛丝马迹.展厅与中央大厅之间有三级台阶,我快步走到台阶前,迫不及待的想冲进去看个究竟.正在这时,有一个小女孩从展厅出来,跌倒在我眼前的台阶上,我不假思索的走上去,朝着小女孩面部就是狠命的一脚,只闻得一声闷响,我头也不回,径直奔进展厅.进入展厅立时觉得眼前刺目白光一闪,继而转入漆黑一片,梦醒.

那年那月,含羞草

记得小时候,住在平房,院子里种了许多花草,我最喜欢的就是含羞草.
 
第一次养含羞草是在上小学时候,有一次去花卉市场,我一下就被矮小娇弱的含羞草所吸引,于是软磨硬泡,总算让父母给买了下来,并且同意让我自己照料.捧着这株寸许长的含羞草,如获至宝一般,高兴的回了家.回家第一件事就是翻书柜里那本厚厚的<观赏植物培植手册>,好多字都不认识,词也不理解,就查字典或找父母问.几天后我给含羞草换了个花盆,保证根系有充足的生长空间,又过了几天,我按照书上所讲,开始把淘米水存下来,作为肥料,并打尖.就这样,春去夏来,含羞草茁壮成长,明开夜合,很是喜人.夏天去的太快,转瞬间立秋到了,含羞草已不怎么萌发新芽,而是长出了花蕾,书上说含羞草花是白色或粉色的,我很希望它会开粉色的花.开学前两天,含羞草终于开花,遗憾的是花并非粉色.
 
从那年以后,几乎年年都养含羞草,却从未有一次能活到立秋,不是干枯而死就是倒伏而亡.
 
今年也有养含羞草,就在两天前,我终于看到了期盼多年的含羞草所开的花,花是粉红色的.

北京的城门

北京在日新月异的变化中,已看不到旧时的模样。原来的城墙成了通衢大道,城门只作为地名而保存。追寻着城门的变迁,透过历史的画卷和记忆的书卷,我们依稀还能听到老北京的暮鼓晨钟,还能看到戍卒的盔甲鲜明,还能感觉到时代变迁的血雨腥风。一座座威仪的城门,时间一样消散在空气里,摸不着,看不到,但却无法忽视它的存在,就像无法忽视写入史册的勇士。

北京旧城共有“内九外七”十六座城门,它们各自有不同的名字、用途和特征。

内九是指内城上的九座城门,按顺时针方向,分别是东城墙上的东直门、朝阳门;南城墙上的崇文门、正阳门、宣武门;西城墙上有阜成门、西直门;北城墙上的德胜门和安定门。

外七是指东城墙上的七座城门,按顺时针方向,分别是东便门、广渠门;南城墙上的左安门、永定门、右安门;西城墙上的广安门和西便门。

内九门:
东直门,元代称崇仁门。镇门之宝外有铁塔,内有一座石雕的药王爷像。多走运木料的车。

朝阳门,元代称齐化门。标志是瓮城门洞上刻有一枝谷穗。它是北京的粮门,多走粮车。朝阳门也叫“杜门”,有休息的意思。通过京杭大运河运来的漕粮,都由此门入城,存放在朝阳门内的几座大仓库内,因此它多走粮车。它的瓮城内建有关帝庙,但庙里只有神牌而没有神像。北京内城的九座城门各有一庙,惟独正阳门有两座,因此留下了“九门十座庙,一庙无神道”的说法。

崇文门,元代称文明门,别称哈达门。标志是镇海的崇文铁龟,多走酒车。崇文门是“景门”,有光明、昌盛之门的含义。同时它大概是北京城各门中人流货流最繁忙的城门。在每天关门的时候,会敲钟来提醒要出入城门的人。而其他城门则敲击一种形状扁平的打击乐器,这种乐器发声如“嘡”。因此老北京有“九门八嘡一口钟”的说法,同时老北京口语里常说的“钟点”大概也来于此。当年北京南郊大兴县一带有很多酿酒的作坊,酒车常从崇文门进城,所以有“崇文门进酒车,宣武门出囚车”的说法。

正阳门,元代称丽正门,从离卦中“日月丽乎天”得名,又称前门。标志是瓮城里的金身关帝庙。北京城的城门都各有一座庙,而唯独正阳门有两座,其中金身关老爷最为灵验。正阳门是内城的正门,明朝称大明门,清朝称大清门,除了皇帝之外,任何人也不准从箭楼下边的正门出入,而只能走东西两边的旁门。因此它平时总是紧紧关闭。

宣武门,元代称顺承门。标志是报时的宣武午炮,多走囚车。宣武门是“死门”,当时北京的墓地多在北京的陶然亭一带,所以送葬的人多出宣武门,清代的刑场在菜市口,押送死囚的车也出宣武门。

阜成门,元代称平则门。标志是瓮城墙壁上刻着一朵梅花,多走煤车。阜成门也叫“惊门”,有“公正”的意思。西山门头沟出产的煤是北京城里必不可少的燃料,此门距西山最近,因此煤车都从此门进城。标志“梅”与“煤”同音,老年间有“阜成梅花报春暖”的说法。

西直门,元代称和义门。标志是瓮城上有一块刻着水纹的石头,多走水车。北京城内的水质不好,皇宫用水都取自玉泉山,每天清晨,水车皆从西直门入城。

德胜门,军队凯旋时从此门入城,多走兵车。德胜门也叫“修门”,有品德高尚之意,仁义之师要从此门出入,因此此门多出入兵车。

安定门,军队出发从此门出城,镇门之宝是真武大帝,多走粪车。安定门也叫“生门”,有“丰裕”之意,所以皇帝要从此门出去到地坛祈祷丰年。其他八座城门的瓮城内都建有关帝庙,惟独安定门瓮城内修建的是真武大帝庙,真武大帝于是成为镇门的宝物。安定门外的粪场比较多,所以粪车多从安定门出入。

外七门

广渠门,又称沙窝门。

广安门,明代叫广宁门,又叫彰仪门。

城门的组成—-城楼、箭楼和瓮城

城楼 北京内城的各个城门上方都建有城楼,这些城楼坐落在一个墩台之上,与左右的城墙紧密相连,墩台的下边正中间开有一个拱形的券洞,就是城门洞,门洞处安有两扇对开的大门,外包铁钉,正面有镀铜大泡钉。门后有大门栓。

明代北京内城的城楼修建于明正统年间,各城楼都是重檐歇山顶,上铺灰筒瓦,绿琉璃瓦剪边。城楼一般都是面阔7间,进深5间,但也有进深3间的,像朝阳门。阜成门就是三间进深。内城各城楼的具体规格都不太一致,大体上说,以正阳门的规格最高,在各城楼中最为壮观,崇文门、宣武门稍差一些,东直门、西直门又差一些,德胜门、安定门、朝阳门、阜成门的规格最低,各城楼都有上下两层,守城将士可以登楼远眺。

外城的城楼都比内城矮小。最高大的是位于中轴线最南端的永定门,城楼约高20米,为重檐歇山顶,面阔7间,进深3间,于正阳门遥相呼应。其次是广宁门,现名广安门,只是比永定门矮了一点。广渠门和左安门、右安门都是单檐歇山顶一层的城楼,高度只有15米左右,东便门和西便门形制更小。

箭楼 北京各城门的外边正前方还有一座城楼,叫做箭楼。各座箭楼的形制也各不相同,正阳门的箭楼最雄伟壮观。城台高约12米,为重檐歇山顶,上铺灰筒瓦,绿琉璃瓦剪边。南侧面阔9间,北出抱厦7间,东南西三面设有四层箭窗,南面共有52孔,东西两面各有21孔,前门箭楼高38米,宽52米,进深32米,是北京城内各箭楼中最高大的。在内城9门中,只有前门箭楼下面开有门洞,而且仅供皇帝出入。

北京内城各门的箭楼的造型与前门箭楼基本相同,正面是重檐歇山顶,后面出抱厦五间。正面重檐下面有三排箭孔,重檐上边有一排箭孔。

外城箭楼的形制更小。永定门箭楼正面有两排箭孔,每排7孔,左右两侧两排箭孔,每排3孔,共有26个箭孔。箭楼的后面没有抱厦,只有一道门。广安、广渠、左安、右安四门次之,只有22个箭孔,东便门和西便门最小,只有8个箭孔。

瓮城 箭楼的左右两侧也有城墙,并且与内或外城的城墙相接,于是在各城门处形成了一个个向外鼓出的小城,这就是瓮城。瓮城的平面形状有正方形的,像东直门、西直门的瓮城;也有长方形的,像正阳门、德胜门的瓮城;还有半圆形的,像东便门、西便门的瓮城。其他瓮城基本是正方形,但在相邻两面墙的相接处采取了弧形而不是直角。

正阳门的瓮城占地面积最大,呈现为东西窄的长方形,其他瓮城只设一个门,正阳门瓮城除了箭楼下边的一个门外,还在左右两侧各开了一个门。

内城各门的瓮城有各特点,就是同一边的城墙上的各瓮城城门都正对而开,像东城墙上北边的东直门的瓮城门朝南,南边的朝阳门的瓮城门朝北,这对于军队从某一城门经城外调往另一城门提供了方便。西城墙上的西直门、阜成门、南城墙上的崇文门、宣武门都是如此。正阳门瓮城则是在东、南、西三面开有城门,惟独北城墙上的德胜门、安定门是个例外,两座瓮城的城门都朝东。


的瓮城比内城小,而且有两座采用半圆形布局,外城瓮城的城门也与内城不同,都开在箭楼下边正中。

废弃的城门

元大都共有城门11座,其中东、南、西三面各三座,只有北面是两座,东面三门由北象南依次是:光熙门、崇仁门,齐化门;南面三门顺承门在西,文明门在东,丽正门居中;西面三门由北向南依次是:肃清门、和义门、平则门;北面两门安贞门在东,健德门在西。

明初,徐达主持重建新城,将元大都的北城墙废弃,在南面5里处建起新城墙,原来北城墙上的安贞门和健德门被废弃,东、西城墙上最北边的光熙门、肃清门也因此废弃。

新建的城门

和平门、建国门和复兴门都是民国时期,为了方便交通,在城墙上加建的,但是它们和原来的城门有很大的区别。它们没有城楼、箭楼和瓮城,实际上只是在原来的城墙上开了两个拱形的券洞,使来往车辆、行人得以通行。

瑞典学者喜仁龙曾对北京的城墙和城门做过形象的比喻:“如果我们把它(北京城)比作一个巨人的身躯,城门好像巨人的嘴,其呼吸和说话皆经由此道,全城的生活脉搏都集中的城门处。由此出入的,不仅有大批车辆、行人和牲畜,还有人们的思想和愿望,希望和失望,以及象征死亡或崭新生活的丧礼和婚礼行列。在城门处你可以感受到全城的脉搏,以至全城的生命和意志通过这条狭道流动着—-这种搏动,赋予北京这一极其复杂的有机体以生命和运动的节奏。”(《北京的城墙和城门》)

北京城门的消失一方面促进了经济和交通的发展,另一方面不得不让人痛心历史古迹和建筑精品的湮没。如今只能坐在疾行于二环路的车上想象,当年守城的大将军在城墙上巡视;只能站在德胜门前想象,登高俯览北京城的酣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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