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07月, 2007


夏,二〇〇七〇七一二

连续几日降雨,比较舒适,最近气温却再次反弹,虽说温度不是非常高,可闷热之感十分难耐,然而,心底不经意间生出一种秋天才有的思绪,一丝一屡,不易察觉,夏至已过二十天,总觉得夏天接近尾声,若只按照日照长短来划分季节,那么,北京的夏天即将结束,夏日里夜晚何其宝贵,一阵清凉晚风,头脑顿时清醒,夏夜之短暂更体现其宝贵,所以,需要充分感受并珍惜每个夏夜,这个夏天,太短,太短.

汁水,暗影之噬

梦境从一个海边基地开始,基地象个大型防空洞,隧道幽深,高二十多米,宽三十多米,面海背山,岸边不是沙滩,而是如刀削斧切一般的悬崖断壁,基地地面中央是十多米宽的传送带,通向幽深的内部,最外一道门同吊桥一样放下,延伸至海上,成为一个大型平台.海面波涛汹涌,天色阴沉,疾风呼啸.一艘巨型军舰徐徐而来,停靠在不远处,放下一艘冲锋舟,冲锋舟向基地驶来.冲锋舟停靠在基地一角,跳下一个人,交给基地里的人两根拇指粗的绳索,便又跳上冲锋舟折返军舰.基地的人员将这两根绳索固定在一辆叉车尾部,开到离基地门口五十米远的位置,将两根绳索分别固定在两侧两人多高的巨型绞盘低端.紧接着,他掏出信号枪,向正上方就是一枪,门口的人看到信号,用一门迫击炮向天空放了一颗礼花弹,军舰徐徐而去.绞盘开始转动,绳索缓慢的被拉出海面,可以看出没有吃上多大的力.三分钟后,绞盘发出轻微的哐啷声,绳索有一些绷紧了,又过了三分钟,小臂粗的钢索被带了出来.五分钟后,绞盘嘎啦一声,明显一顿,钢索紧绷,速度放慢了许多,钢索不时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十多分钟后,靠近钢索出水处的海面上有些波动,一个巨大的暗影潜伏在海面下,一直延伸出很远.这个暗影缓慢而来,将海面划出一道巨浪,直至移动到延伸于海上的平台.轰隆一声巨响,暗影撞上了平台边缘,形成一个极深的旋涡,转眼间,旋涡内冲起水柱,连同巨浪拍向平台.平台上的人早已撤离,海水不断冲刷着平台,巨浪当中,一个庞然大物被钢索一点点拖出海面.这个庞然大物呈黑色,表面光滑,任由钢索的拖拽,一动不动.经过半个多小时的漫长过程,庞大的黑色躯体,终于完全被拉到隧道之中.绞盘嘎然而止,细看之下,这居然是一只鲨鱼,长约三十多米,宽六米有余,竟然比世界上最大的鱼类鲸鲨更加庞大.巨鲨身体被数条钢索环绕固定,两根牵引钢索末端分散连接着固定巨鲨的钢索,从头到尾,从上到下,从左到右,有数十条之多.在十分钟内,所有的钢索依次被除去,喀啦一声,传送带载着巨鲨开始向隧道深处移动.许久,传送带停住,隧道一侧出现一道十余米宽的门,四只巨型机械手臂从门内伸出,夹住巨鲨背鳍下方的躯体,将其拖入门内,放置在一个有十座足球场大小的空间.一些身穿白大褂的人走到巨鲨旁边,一边指指点点一边捧着笔记本在记录.过了一会,一只电锯机械手臂伸过来,电锯嗡嗡作响,从侧面朝着巨鲨头部就是横竖各一电锯.鲜红的血从切口处涌出,电锯移走,另外一只机械手臂将巨鲨头颅掀开,乳白色的脑浆平静的躺在那里.有一人拿出一根试管准备取样,刚向脑浆伸手,只见脑浆开始蠕动,一拱一拱的,幅度越来越大,最后汹涌喷溅开来.脑浆喷溅的同时,从脑浆内跳出一个浑身乳白色的人形生物,手脚皆为三指,末端尖锐,头部长有三角,眼睛全黑,无眼白,空洞无比.人形生物一落地便伸手抓住持试管者的手腕,只听噗嗤一声,此人手腕如同充满水的塑料袋被捏碎一般,红色的鲜血好似番茄受挤压所流出的汁水.没等对方有任何反映,人形生物依然将其脖颈握碎,血肉缓缓流淌下来.在场几人见此情景,纷纷抡起胳膊与人形生物拼命,却被人形生物逐个寸寸捏碎,死无全尸,只留下鲜红汁水中的一滩滩肉泥,梦醒.

无赖,第三窝

昨天凌晨,天亮睡觉前,外面水汽很大,蒙蒙胧胧,天气预报说有雷阵雨,期盼着清凉的雨滴,缓缓入睡,等了一天的雷阵雨,却只听到几声闷雷,乌云便散去了,风是热乎乎的,很乏,忽然,从空调预留孔传来一阵叽叽喳喳的声音,好可怕的声音,老家贼的生命力真是太顽强了,如此炎热的天气,居然又繁育了一代,这已经是今年第三窝了,短暂的几天清静时光又要被打破,想过驱赶它们,然而始终没有动手,似乎这窝老家贼也看出谁是老实人了,赖着不走了.

社区百态,情妇(五)

场景三,某日下午风和日丽,社区门口传来吵闹声,起身望去,只见一群人围在大门口看热闹,人群中央有三男两女,其中甲女大约三十岁,淡粉色外套,白色长裤,乙女大约二十三四岁,白色运动衫,黑袖子,牛仔裤,甲男大约三十多岁,西装革履,黑白分明,乙男大约四十岁,白色衬衫,咖啡色条绒裤,丙男大约二十来岁,橘色体恤,白色运动裤,从衣着来看,年纪和估计的应该差不多,此时甲女指着乙女放声大叫道,你这只狐狸精,真不要脸,骚货,看我不撕烂你的嘴,小妖精,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死,边说身体边向前移动,看样子要动手,而丙男一直挡在甲女前说道,姐你别冲动,有咱大哥在这呢,还怕他们不成,这事肯定能解决,乙男则一句一句的对甲男说道,这事你知道该怎么做,我妹对你怎么样,你心里明镜似的,比谁都清楚,何况家里还有个孩子,你怎么就能狠的下心呢,你自己说说,我们家对你如何,你到我们家,老两口从来没让你干过活吧,我妹去你们家,又是买菜又是做饭又是做家务,你自己说,我妹对你父母怎么样,没怠慢过你父母吧,在说说你自己,见天见在外面飘着,孩子都是我妹带,家务你又不做,你说我妹这些年容易吗,你把我妹当什么了,一日夫妻百日恩,你们这些年都过来了,就为了这个女人,你就真忍心抛弃这个家,抛妻弃子,你都是当爹的人了,还在外面胡闹,别的不说,孩子以后能在人前抬的起头吗,你也该为孩子想想啊,今儿个我该说的说了,你自己掂量着,想清楚了再来找我妹,说完,转身拉着已经伏在丙男肩膀上泣不成声的甲女,叫了辆出租车,走了,方才乙男说话期间,甲男面色如土,微微垂首,眉头紧蹙,不时向甲女看去,而甲女在听到第二句孩子的时候,一下就扑在丙男身上大哭,自始至终,乙女都站在甲男身后几步远的地方,默不作声,静静的注视着甲男的背影,甲男目送甲女一行人离开以后,呆立了足有半分钟,接着回身看了看乙女,便快步向社区深处走去,乙女一顿,立即小跑跟上,围观者眼见没有热闹可看,也就三三两两议论着散开了.

拯救,自救

连续几天阴雨,终于放晴,昨天下午,天空湛蓝,现在天已经黑了,空气依旧保持着那种雨后的清新,青草的香味,一阵阵随清凉的微风而来,无比舒适,昨天下午,出去赴约,又一次充当倾诉对象,又一次成为开导者,用很残酷的方式去剥开事实,真话都是残酷的,对不熟悉的人,可以虚伪一些,说顺心顺气的话,对朋友,特别是少有的几个真心朋友,尽管语句残酷,却还是要说,因为,假话帮不了他们,后来吃晚饭,边吃边谈,一直谈到很晚,若不是因为她来找,换个人来,决计说不了这么久,充其量随便敷衍几句安慰而已,去年的这段时间,由于受到某些事物影响,周围的一切看起来都是美好的,或者说博爱的心绪充斥着每个细胞,又或许是审美标准降低,从精细偏向抽象,从实体偏向意境,所以做了许多平常不会做的事,这种感觉持续了一个月之久,而昨日谈话后,不得不提醒自己,人是脆弱的,太过随意终会误事,危机无处不在,邪恶不请自来,只有保持清醒与冷静,只有让自己更强大,更坚强,才能最大程度的避免伤害,才能有勇气面对伤口的疼痛自己站起来,救自己的,只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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