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就象蓄谋已久,发生的时候总是接二连三,环环相扣,半个月前,忽然梦见亲人去世,爷爷家天然气断气,梦醒后头疼欲裂,只好闭目养神,什么也不想做,就这样呆了一个多小时,当准备上网时,电脑却无论如何都无法启动,只好连上笔记本,先将就一些时日,昏昏沉沉的过了一整天,两天后的深夜,楼下传来撕心裂肺的叫喊声,那是一个女人声嘶力竭的求救声,声音回荡在寂静的社区里,久久不能平息,后来有警车声传来,直到睡觉前外面才逐渐安静下来,入睡,梦境里回到了十年前的老平房,空气潮湿而阴凉,自己在一张双人床上睡觉,睁开眼睛,只见双人床的右侧赫然躺着一具干尸,干枯发黄的头发略显稀疏,双目微闭,失去水分的身体裎暗黄色,皱巴巴的皮肤紧贴在骨头上,胳膊如同柴火棍一般,看到这些丝毫没有恐惧的感觉,仅仅是有一些惊讶而已,起身,穿好拖鞋,坐在书桌前,放心的背对着那具干尸,启动了那台古董一样的奔腾133mhz,仿佛知道它不会对自己造成任何伤害,这时,从键盘一侧爬出五只蟑螂,便迅速用键盘挤死了蟑螂,梦醒,眼皮发紧发胀,照镜子才发现眼睛红肿,当天下午,才听说昨夜喊叫的女人被打死了,那是她生命中最后的哀号,七天后,睡梦中,五年前通州区旧房子的客厅内,一排排青绿面孔,如同尸体一般动作僵硬的人,整齐的走进屋内,想要咬人的样子,却不敢靠近,透过大落地窗,只见社区内全是青绿面孔的人,整齐划一的排着队走进业主家,见人就咬,被咬的人浑身发红,凭空出现了一道道血痕,痛苦万分的在地上蜷缩颤抖,不久,他们的皮肤也变得青绿,加入到咬人的队伍中,在客厅落地窗前的餐桌上,放着一个篮子,里面有图钉,图钉上穿着一张黄色小纸片,潜意识里,有个声音在说那是解药,走到餐桌旁边,挎起篮子向外走去,经过每个被感染者,都会毫不犹豫的往他身上按一个图钉,被按了图钉的人立刻蜷缩在地,一动不动,冲出单元门,才发现社区里空空荡荡的,并没有多少被感染者,于是便进入各个住户的房子分别施救,直到梦醒也未曾停歇,那一天,笔记本无法启动,只好把已经退役的奔腾4/3.0ghz-e和赛扬1.7ghz里能用的东西组合了,将就着安了个xp系统,而忙碌过后,却发现自己感冒很严重,且低烧,直到八月二十八日才完全好利落,也就是阴历七月十五过一天.
Archive for 08月, 2007
ogame一年,被灭门,未曾哭泣,玩到吐,未曾哭泣,好友离去,未曾哭泣,被盗号,未曾哭泣,联盟被集体盗号,被破坏,未曾哭泣,一直以为自己很坚强,已经忘却如何哭泣,没想到刚刚又为个游戏哭一回,自己太不争气,眼泪就象断线的珠子,一串一串无声滑落,从开始起伏的身躯,到最后微弱的抽泣,不想让别人看见自己脆弱的样子,只好躲在漆黑的小角落偷偷流泪,不想被别人发现,所以没有任何安慰,一切只得默默承受,一些事情依旧要做,伪装的坚强与理智已经将心紧锁,不曾流露些许痕迹,不住的流泪,埋藏于心底压抑已久的情绪瞬间倾泻,坚固的壁垒猛然崩塌,一发不可收拾,心里如同被抽空一般,良久,把脸上紧紧的泪痕洗干净,直到再也找不出自己哭泣过的证据,披上重重伪装,继续做另一个坚强的自己.
零点已过,又是八月二日,这一年变化真的好大,甚至可以毫不避讳的谈过去,并且相信心里已经可以容纳更多的东西,变与不变皆在一念之间,前半夜电闪雷鸣,疾风骤雨,思绪所想不再是往事,许多东西终究是可以放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