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看了中央电视台的二零零七感动中国,实在是感慨良多,第一名是钱学森老先生,钱老的功劳无可厚非,那是中国的原子弹之父,即使不去评什么感动中国,也是人尽皆知的,而这次感动中国把钱老评上的原因是嫦娥卫星,这点有些牵强,钱老的功勋早在几十年前就已经家喻户晓,为什么迟迟在二零零七年才评选为感动中国人物呢,由嫦娥卫星为由头,引出钱老的事迹,这明显是在目前的时代背景下,充满浓郁政治色彩的安排,而第二名到第五名,更是政治需要,陆海空三军各占一个名额,香港教育界一对夫妇占一个名额,空军的事迹是舍身不让飞机坠入居民区,这个事迹在cctv10也详细报道过,如果不仔细分析还看不出玄机,无论是以前cctv10的报道,还是本次感动中国的介绍,都有这样一段内容,李剑英飞过住宅密集区后,仍然有机会跳伞,而飞机迫降的地方是片菜地,没有什么需要顾虑的,他为什么没有跳伞,这说明什么,这说明他想保住飞机,所以才选择迫降,保住飞机至少是个一等功,但是如果跳伞,飞机势必坠毁,他本人会被记过,会受到处分,以后是否能再上机都成问题,在部队也就别混了,对他本人心理上也是个巨大的打击,本来他的迫降几近成功,没想到农田之间有一道排水沟,飞机因此爆炸,断为两截,李剑英牺牲了,这个事迹更多的不是感动,而是悲哀,侧面反映了在中国的政治体制下,人命是多么微不足道,飞机比人命值钱得多,当然,绝大多数人不会去较真的去分析这些东西,它的宣传效果丝毫不会受到影响,陆军的事迹是跳河救人,海军的事迹是带病讲课,这两个事迹也同样发生在许多平常老百姓的身上,很平凡,各种媒体报道屡见不鲜,只因为他们是军人,可以入选感动中国,这就是政治需要,而香港教育界夫妻的入选,显而易见,是对香港的一种特别关照,至于原因,了解一下香港回归后的一些变化,就不难理解了,第六名是身残志坚的李丽,再次注意到一个细节,她小时候做过四十余次手术,仔细分析一下就会发现,就算是现在,做四十次手术也是一笔极大的开销,一般家庭是万万承受不起的,这说明什么,能承受这笔巨大开销的家庭,其背景一定不简单,在那个年代,家里孩子如果患有小儿麻痹,有几个会去医治呢,又有几个家庭有条件去给孩子做手术呢,这里的玄机就不言而谕了,第七名,石化口的著名专家,与众多默默奉献的老一辈科学家相比,闵恩泽的名声还算响亮,也许是他的研究领域热门,经济价值高,所以显得比较突出,成为了典型,闵恩泽老先生也是多灾多难,不过在感动中国来宣扬老先生的事迹,未免太赤色了,第八名,打假医生,陈晓兰的事迹着实让自己感动了一把,她为了获得证据,以病人身份亲自去治疗,颇有神农氏尝百草的精神,不惧怕各方面施加的压力,就算丢了工作也不妥协,展现了一个医务人员对病人认真负责的医德医风,其实这也与时代背景有关系,近些年医疗事故频发,医德医风愈加败坏,这才是陈晓兰这个负责任的,有良好医德素养的打假医生,其入选感动中国的真正原因,第九名,谢延信的事迹,许多人可能从cctv10看到过,这是真真正正小人物的故事,是由小人物所创造,就发生老百姓在身边的,平凡而又不平凡的故事,第十名,照顾植物人丈夫七百天,直至其苏醒的警嫂,罗映珍的事迹同谢延信的事迹有着相似之处,那就是需要爱,持之以恒,经久不变的爱,许多事情做一天两天容易,若是做一辈子就难了,但罗映珍入选感动中国的原因绝非仅此而已,看她的介绍,她是共产党员,这本没什么,她嫁给了警察,她丈夫与毒贩殊死搏斗,成为植物人,想想经常看到缉毒干警牺牲的报道,这也非特例,她把植物人丈夫唤醒,各种媒体有过不少类似的报道,并非独此一家,真正让其事迹成为典型的原因,却是上述三点相加,共产党员妻子,英雄民警丈夫,唤醒植物人,满足以上条件的则寥寥无几,节目结尾,隆重赞美了一番奔月计划的团队,这些东西略微想想就知道玄机所在,感动中国,节目中的事迹都无可厚非,的确都是值得称颂与赞扬的,不过细看他们身后的背景,就显得太过官样化了,由始至终,节目都以奔月计划做主题,显然是为了迎合时代背景,以及满足上头的要求,奔月,香港,陆海空三军,石化,残疾人,警察,医疗,教育,都有着强烈的政治目的性,冷眼旁观下,会看出许多不一样的内容,而这些事迹大多有个官字或贵字伴其左右,观众更想看到的,或者说媒体更需要宣传的,则是那些生活在普通老百姓身边,平平凡凡的小人物的故事.
Archive for 02月, 2008
从昨天下午开始,一股股儿浓烈的油漆味儿笼罩着房间,没过多久,各种不适的感觉接踵而来,头晕,恶心,头疼,胸闷,心慌,乏力,虚汗,胃痛,鼻塞,眼痛,这些不良反应犹如梦魇一般,挥之不去,家里人已经全部被熏的卧床休息,随着油漆味儿的加重,感觉也愈发痛苦,在倒垃圾的时候,发现客厅里的气味儿比卧室重,楼道里的气味儿比客厅重,让人头晕眼花,勉强倒完垃圾,穿上棉坎肩儿,把各个屋子的窗户都打开一半儿,屋子里的空气顿时清新许多,这才坐下来查了查甲醛中毒的症状,竟然完全相符,又看见有暂时减轻异味儿的方法,于是去厨房打了三盆儿水,把两个葱头切碎,分别放入三个水盆儿,将水盆儿分别放在客厅和两个卧室,葱头味儿立刻充满屋子,又准备了三盅儿老陈醋,与家人服下,不适的感觉这才稍微缓解,打电话询问物业才知道,原来是地下室里的出租房在装修,从楼梯间返上来的油漆味儿,物业说马上叫人去处理,不过可想而知,肯定是无法解决,对于地下室的问题很早就有争议,地下室使用权属于集体业主,却被物业私下出租,这事儿一直没个说法儿,地下室住的大多是一些社会闲散人员,自去年春天以来,每个星期至少有一次二三十人的帮派火拼,片儿刀,钢管儿,人手儿一把,甚至还有攘眼睛用的石灰粉,可谓相当专业,打电话叫警察,警察每次都准时的在事发一小时后到达现场,每天深夜,都可以听到从地下室传出轻浮的调笑声,乃至放荡的呻吟声,直到去年八月底的一个深夜,女人凄厉的尖叫声儿划破夜空,回荡在社区内,一个生命就此终结,平常去街道办事处反映情况,根本没人来,不知谁打了市长热线,总算来人了,却是出工不出力,没呆半个小时,在地下室转悠一圈儿就走人了,时不时的有人在业主大会上提议换物业公司,殊不知,天下乌鸦一般黑.
初五已过,终于可以透一口气,接连不断的访客让人疲于应付,过年的气氛却没有因为人来人往而增加,今年连续喝了三天酒,以往逢年过节也不曾饮酒,今年却喝得酩酊乏力,更多的是为几个月来无数的烦恼找个发泄点,借酒消愁罢了,由于是过年,忧愁不好直接表露,只得将其伪装成欢天喜地,个中滋味唯有自己清楚,初一见到新婶子,与前一个婶子的反差简直如天壤之别,不过在略微了解情况后,以自己敏锐的嗅觉,还是嗅到了一丝异样的气息,但是家里其他人似乎丝毫没有察觉,有一缕不寻常的味道正在逐渐蔓延.
天亮了,大年初一清晨,外面已是鞭炮震天响,腰部的刀伤顺利结痂,退烧后,口腔与咽喉的炎症痊愈过半,感冒却无起色,因为发烧卧病,今年是第一次在自家过三十,独自在卧室,拉开窗帘,看那些绚丽多彩的烟花,在密集的鞭炮声中,接连不断,腾空而起,将社区内照射得五彩缤纷,形成光与影的交响曲,不断变换着节奏,那此起彼伏的鞭炮声,整整一夜,未曾停歇,由于前些天的连续病痛,导致自己头昏脑胀,萎靡不振,完全没有精力用文字去记录最近的一些梦境,只好粗略记于心中,有一个梦境太过香艳,十分犹豫是否发布出来,很可能会影响印象分,最后决定,只按照梦境中的感觉去客观叙述,并不过多润色,昨天,又做了个梦,略带香艳,觉得有种说不出来的奇怪感觉,醒来后只记得一些片段.
"……
……古代的边陲小镇上,有着许多商贩,自然少不了马帮的身影,镇子上的女人都很美,那些商贩经常对她们动手动脚,她们却只能忍耐,完全不敢反抗,在一些小巷子里,商贩将女人带到角落,明目张胆的恣意调戏,脱下她们的裙裤,露出腿部雪白的肌肤,野兽一般贪婪索取着,轻而易举便要了她们,她们却一声不吭,平静的可怕,似乎只有马帮的人不会这样做……野外,一片树林旁的马帮营地中,马帮大当家让女儿回镇子上的货栈,找一个伙计来帮忙,大当家的女儿一身灰色衣裤,酷似乞丐服,走了好久才到客栈,找到马帮伙计,说明来意,正准备回马队,却被这伙计一把拽回,伙计随即褪下大当家女儿的长裤,露出她修长白皙的双腿,伙计怔怔的看了一会,便开始疯狂起来,凶猛肆虐着,反观大当家的女儿,面无表情,任其采撷……镇子外,一条河贴镇流过,广阔而平缓,无数荷叶接连一片,其间点缀朵朵红莲,仔细观瞧,只见荷叶之下影影绰绰,才发现是一对对赤身露体的男女,在荷叶下的水中激情缠绵,女人们面若冰霜,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只有平缓均匀的呼吸引发的起伏,才能证明她们还活着……不远处,一座小土丘上,衣着华丽的王妃带女儿郊游,王妃问女儿是否开心,郡主回答说开心,如果再答应她一个要求会更开心,王妃问女儿是什么要求,郡主非要王妃先答应,王妃无奈答应下来,郡主回答说想去军营住,王妃问为何去军营,郡主答道她爱上了军营里的一个士兵,王妃愁眉问她士兵都是粗人,待她不好怎么办,郡主笑道我是郡主,谁敢对我不好,王妃勉强答应……军营,营帐内,郡主刁蛮任性,无理取闹,她所爱的士兵给了她一个大耳贴子,郡主怔住了,呆呆的看着他,士兵见状又是两个响亮的大耳刮子,顺手掐住郡主手腕,将她按在营帐中柱上,把她的衣服一条条撕扯开来,露出曼妙玉体,急不可耐的扑了上去,在士兵近乎禽兽般的肆虐下,郡主显得格外平静,她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一双灵动的眸子有些失神,黯然淌着热泪,一语不发……
……"
前几天凌晨,吃完火龙果,不小心把水果刀掉在床上,伸懒腰时被扎伤,右侧腰部被扎出一条一公分半的伤口,刀口细密,有些深度,流血并不太多,用自来水擦洗一下,粘上创可贴完事,可惜自己为数不多的白色秋衣被扎破,伤口阵阵撕裂的疼痛袭来,迟迟无法入睡,坚持四十多个小时后,终于得以入眠,却只睡了两个小时,醒来时以为到了黄昏,实际上是早晨,浑身上下大汗淋漓,汗水已经将衣物与床单完全浸湿,湿漉漉的很是难受,就算难受也不敢立即起来,怕着凉感冒,在落汗的同时顿觉右侧牙床子疼,右侧口腔上膛与右侧扁桃体同样疼痛,腰部伤口又麻又痛,简直是祸不单行,褪汗不久,将衣物与床单换下,扔进洗衣机,此时已全无睡意,更换创可贴时,发现伤口已经止血,但是渗出一些透明的体液,对着镜子查看口腔,只见牙龈红肿不堪,双眼无神采,可谓眼大无神,一直挨到次日凌晨才睡下,睡眠很不安稳,上午十点就醒了,头昏脑胀,北京依然艳阳高照,却感觉心慌乏力,虽然窗帘照例紧闭,可还是被太阳晃的眼花缭乱,也许是因为上火,这两天吃东西都索然无味,中午叫外卖都是辣菜,水煮肉片,干煸豆角,醋溜土豆丝,想借此开胃,然而吃上去依旧淡然无味,昏昏沉沉到了下午,补眠两个小时,醒来后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一个具有象征性意义的喷嚏,预示着感冒悄然而至,晚饭时的辣菜一点味道也没有,味如嚼蜡,由于吃辣太多,半夜闹肚子,站在卫生间的洗手池前,双腿轻飘飘的仿佛踩了棉花,看着镜子中的自己,面若菜色,眼神涣散,顿时眼皮发烫发紧,唯有一丝清明提醒着自己,问题可能更严重了,拖着虚弱的身体回到卧室,拿出体温计夹在腋下,十分钟过去,将体温计从腋下取出,正如预料到的一样,发烧了,三十八度二,这下可遭罪了,直到凌晨才黯然睡去,今天中午醒来,窗外艳阳高照,同前几日一样,暖洋洋的,腰部伤口有结痂的迹象,希望以后不会留下疤痕,而扁桃体与牙龈却更加疼痛,疼的吃不下东西,只吃了一些水果,作息时间至此完全紊乱,对于病痛,照例坚决不吃药,记得非典那年,高烧三十九度九,送到医院一定被当作疑似病例,就算没被感染上非典,若打完激素不死也残废,那时家里没有退烧药,生生扛了两周才退烧,相比之下,现在这点小毛病似乎不值一提,这次生病并非无缘无故,更象是从去年国庆节到现在,所有压抑,火气,焦虑,烦心,悲伤,不如意,等一切负面情绪的集中爆发,毕竟在过去四个月内,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面对这足以改变一生的变故,所做的各种努力徒劳无果,以至于使得自己身心疲惫,终于不堪重负,再过几天便是除夕,虽然家里装饰了许多饰物,却丝毫没有过年的气氛,今年可能要卧床过年了,虚弱,混乱,疼痛,涣散,这所有的一切究竟预示着什么,最终又将带来什么呢,是结束,还是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