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了,大年初一清晨,外面已是鞭炮震天响,腰部的刀伤顺利结痂,退烧后,口腔与咽喉的炎症痊愈过半,感冒却无起色,因为发烧卧病,今年是第一次在自家过三十,独自在卧室,拉开窗帘,看那些绚丽多彩的烟花,在密集的鞭炮声中,接连不断,腾空而起,将社区内照射得五彩缤纷,形成光与影的交响曲,不断变换着节奏,那此起彼伏的鞭炮声,整整一夜,未曾停歇,由于前些天的连续病痛,导致自己头昏脑胀,萎靡不振,完全没有精力用文字去记录最近的一些梦境,只好粗略记于心中,有一个梦境太过香艳,十分犹豫是否发布出来,很可能会影响印象分,最后决定,只按照梦境中的感觉去客观叙述,并不过多润色,昨天,又做了个梦,略带香艳,觉得有种说不出来的奇怪感觉,醒来后只记得一些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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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的边陲小镇上,有着许多商贩,自然少不了马帮的身影,镇子上的女人都很美,那些商贩经常对她们动手动脚,她们却只能忍耐,完全不敢反抗,在一些小巷子里,商贩将女人带到角落,明目张胆的恣意调戏,脱下她们的裙裤,露出腿部雪白的肌肤,野兽一般贪婪索取着,轻而易举便要了她们,她们却一声不吭,平静的可怕,似乎只有马帮的人不会这样做……野外,一片树林旁的马帮营地中,马帮大当家让女儿回镇子上的货栈,找一个伙计来帮忙,大当家的女儿一身灰色衣裤,酷似乞丐服,走了好久才到客栈,找到马帮伙计,说明来意,正准备回马队,却被这伙计一把拽回,伙计随即褪下大当家女儿的长裤,露出她修长白皙的双腿,伙计怔怔的看了一会,便开始疯狂起来,凶猛肆虐着,反观大当家的女儿,面无表情,任其采撷……镇子外,一条河贴镇流过,广阔而平缓,无数荷叶接连一片,其间点缀朵朵红莲,仔细观瞧,只见荷叶之下影影绰绰,才发现是一对对赤身露体的男女,在荷叶下的水中激情缠绵,女人们面若冰霜,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只有平缓均匀的呼吸引发的起伏,才能证明她们还活着……不远处,一座小土丘上,衣着华丽的王妃带女儿郊游,王妃问女儿是否开心,郡主回答说开心,如果再答应她一个要求会更开心,王妃问女儿是什么要求,郡主非要王妃先答应,王妃无奈答应下来,郡主回答说想去军营住,王妃问为何去军营,郡主答道她爱上了军营里的一个士兵,王妃愁眉问她士兵都是粗人,待她不好怎么办,郡主笑道我是郡主,谁敢对我不好,王妃勉强答应……军营,营帐内,郡主刁蛮任性,无理取闹,她所爱的士兵给了她一个大耳贴子,郡主怔住了,呆呆的看着他,士兵见状又是两个响亮的大耳刮子,顺手掐住郡主手腕,将她按在营帐中柱上,把她的衣服一条条撕扯开来,露出曼妙玉体,急不可耐的扑了上去,在士兵近乎禽兽般的肆虐下,郡主显得格外平静,她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一双灵动的眸子有些失神,黯然淌着热泪,一语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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