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街小雨润如酥,草色遥看近却无,最是一年春好处,绝胜烟柳满皇都,在连续几日尘沙满天后,北京又迎来一夜春雨,气温骤降十度有余,乍暖还寒,非但称不上小雨润如酥,却是一番凄风苦雨,阴冷的空气穿肤入骨,全身发紧发胀,如同被无形的力量束缚,一切都是那么别扭,说不出的别扭,仿佛自己不属于这个世界,一股强烈的排他感与隔离感遍布每一个细胞,白天是一场大风,夹杂着无孔不入的寒意,吹得人心惶惶,吹得心乱如麻,吹得空落落,天空昏沉沉的,压抑,忧郁,愁云惨淡万里凝,思绪凝结在某个地方,无所得亦无所失,还是别扭的感觉,了然,这个世界多么浑浊,污秽横流,这就是别扭的来源,强烈的抵触与排斥不自禁的反抗,形成一种隔膜,保护着心底的那个自我意识,圣洁的自我,保护其不受任何世俗的玷污,往往在特殊的情绪与特殊的环境下,才能一窥心底的自我,如匆匆过客的自我,如旁观者的自我,与世界格格不入的自我,除去伪装的自我,时间一过,便又重新穿上坚硬的铠甲,戴上变化多端的面具,武装自己世俗的心,抵御一切生存的威胁,捍卫自己存在的权利.
 
 
殇逝水
 
斑竹凝水晴雨泪,
蜉蝣背水朝暮缘,
荼靡投水圆缺忆,
伊人若水花月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