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06月, 2009


角色,变换之乱(三)

不远处铿锵金鸣之声将我的注意力吸引过去,只见神殿中央的薄雾之间,有个几人正在与一群手持刀斧的高大蜥蜴人打斗,金属撞击声便是双方武器接触所发出的,呼喝声中,数量明显占优的蜥蜴人已经把几个人类围在中间.一名圣骑士一手持盾顶住正面三个蜥蜴人的砍杀,另外一手握长剑协助旁边的矮人大叔抵挡攻击,矮人大叔则拿着一把战锤死死抵住前方的一个蜥蜴人,在他身后,两名剑斗士奋力挥舞双剑,试图击退面前的蜥蜴人,铿锵之声不绝于耳,矮人大叔另一侧是一名佣兵,手中的长柄战斧虎虎生风,每一击都发出剧烈的金鸣声,举兵器格挡的蜥蜴人都会被震退三步.以目前五人的站位来看,显然矮人大叔是重点保护对象,圣骑士负责贴身保护,两名剑斗士断后,佣兵则独挡一面.如果他们使用技能,采取这种战术一定没有问题,奇怪的地方就在于他们不使用任何技能,只是一味进行普通攻击,还有一个不利条件,他们没有灵魂弹,连武器自身的最大威力都无法发挥出来,所以才陷入困境.由于佣兵需要宽阔一些的空间来施展长柄战斧攻击范围的全部威力,逐渐与矮人大叔拉开了距离,就在这时,一个蜥蜴人看准空当,提着刀冲到佣兵与矮人大叔之间,准备偷袭矮人大叔,矮人大叔却无暇顾及侧面的蜥蜴人,因为他同时抵挡正面两个蜥蜴人的进攻已经吃不消了.我心中暗想,若能将矮人大叔侧面的蜥蜴人瞬间击倒就可以缓解危机了,咒术诗人最拿手的估计魔法就是水之爆裂,于是往前走了几步,心念所及,耳畔传来一句咒文吟唱声,我毫不犹豫的举起世界树树枝,一边用世界树树枝的顶端直指前方的蜥蜴人,一边重复吟唱刚刚听到的咒文,可那吟唱却不是我平常说话的声音.话音刚落,只见那蜥蜴人已经被一道巨大的淡蓝色半透明水柱包裹起来,水柱"哗"的一声爆裂开来,那蜥蜴人身躯一顿却并未倒下,反到转身举刀向我冲来.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我手足无措,错愕之间蜥蜴人已然到了身前,我"啊"的一声大叫,下意识的举起世界树树枝向前使劲挡去.叫声未消,眼前出现了一个以世界树树枝中段为中心,由中心向四周扩散的白色气流组成的巨大圆盾,瞬间便拍向蜥蜴人的身体,夹杂着极淡的七彩光晕与水波一样半透明的气流,发出"嗤啦啦"的声响.气流砸到蜥蜴人后,如同破碎的肥皂泡,梦幻般的四散开来,高大的蜥蜴人发出沉闷的低吼,庞大的身躯便"咣当"一声倒地不起.我无意间发动的近身攻击魔法精神爆发将蜥蜴人击倒,这一举动并未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再瞧不远处的矮人大叔,面对两个蜥蜴人所持短斧的不断冲击连退数步,靠在圣骑士的身后,虽然倚着圣骑士奋力格挡,却还是显得异常吃力.见此情况,我急忙用世界树树枝的顶端指向矮人大叔身前的一个蜥蜴人,与此同时吟唱咒语施展出水之爆裂,蜥蜴人身躯随之一震,不等其作出任何反应,我再次施展出水之爆裂,淡蓝色半透明水柱爆裂的瞬间,蜥蜴人发出痛苦而绝望的嚎叫,咕咚一声栽倒在地.蜥蜴人惨烈的叫声回荡于神殿内,五个人类与蜥蜴人闻声不约而同停止打斗,一道道惊异的目光齐刷刷看着倒地的蜥蜴人,随即目光纷纷投向我所在的地方,目光充满惊讶与兴奋,除此之外还有一丝喜悦与恐惧.忽然间,所有蜥蜴人几乎同时举起刀斧朝我奔来,情况十分危机,由于有刚才两度击倒蜥蜴人的经历,我顿时想出应对之法,于是双手前伸平举世界树树枝,心中拼命默念群体魔法沉睡之云,心念所及,传来一段与之前不同的咒语吟唱声,却依旧不是我平时说话的声音,这声音仿佛来自心灵深处,另人愉悦的音调美妙而动听.吟唱方才结束,前方蜥蜴人之间便散开一团暗粉色的云雾,刹那间将全部蜥蜴人笼罩在内,蜥蜴人立即停住脚步,手臂缓慢往身体两侧垂去,原本暗粉色的云雾也逐渐消散,所有蜥蜴人如同站立着睡觉一般,神情清闲放松且呼吸均匀.眼见沉睡之云起了作用,我毫不犹豫的连续施展水之爆裂,将沉睡中的蜥蜴人逐个击倒.最后一个蜥蜴人倒地的瞬间,神殿外突然电闪雷鸣,狂风骤雨"哗"的一声随即而至,闪亮的电光透过瓢泼大雨映得神殿内如白昼一般.此时,倒地的蜥蜴人身躯倏然一亮,缓慢飘离地面浮向空中,每升高一些身影便淡漠一些,直至消失不见.天边轰隆隆的闷雷声滚滚而来,在空旷的神殿内盘旋回荡,神殿内守护者石像发出幽绿的光芒,接着从每尊守护者石像上各脱离出一道模糊的虚影,虚影逐渐清晰起来,俨然是一条条拍打双翼的飞龙,而神殿尽头的巨型石雕神像开始发出黄色的光芒,逐渐幻化出一道比神像还高的虚影.就在此刻,有许多人涌入神殿,定睛一看,这些人全部身着整套a级装备,各种职业一应俱全.一阵疾风吹过,神殿内所有长明灯同时熄灭,只能凭借武器所发出的柔和光晕来辨别景物,仔细察看周围却发现空中飞龙的身躯散发着淡淡的绿芒,而神殿尽头那道巨大的黄色虚影已然化为实体,赫然是地龙安塔瑞斯的模样,不同之处则是这条安塔瑞斯居然生有两只脑袋.在漆黑的神殿尽头,地龙安塔瑞斯周身的光晕已经完全散尽,安塔瑞斯四只眼睛放出明亮的橙色光芒,如同灯塔般扫视着神殿.突然,安塔瑞斯巨大的前腿略微迈出一步,地面"嘭"的一声立即剧烈震动起来,一股空前的压迫感猛然席卷而来,神殿穹顶的灰尘瞬时落下一片.与此同时,众人已经站好阵形,各自施展完辅助技能,准备发动进攻.狂风迅疾,夹杂着潮湿的空气吹进神殿内,扫过神殿穹顶所震落的灰尘,卷起一股淡淡的霉味,吹在身上凉飕飕的微微有些疼痛,时间仿佛静止一般."喀啦啦",一声炸雷划破雨夜长空,打破了相对的平静,在电光照亮神殿的一刹那,众人几乎同时发动了进攻,各种眩目的技能所映射出光影显得光怪陆离.我惊讶的看着眼前的一切,这时被我解救的五人之一,那名佣兵双手各拿一把武器走了过来,分别是长柄战斧与长枪,他将长枪递到我手中,转身加入到战斗的队伍里.我右手紧紧握着长枪,对准神殿尽头安塔瑞斯探照灯一般的眼睛,吟唱起一段冗长的咒语,随着咒语的吟唱长枪变得火红,长枪内部仿佛有一股流动的液体,发出灼眼的红芒.咒语吟唱结束的瞬间,赤色长枪包裹着如同漩涡般的淡蓝色气流脱手掷出,长枪飞行到一半时忽然"嗡"的一声,激起一圈圈金色半透明气浪,似乎刺穿了什么无形的阻碍,梦醒.

角色,变换之乱(二)

迷迷糊糊中,隐约觉得有光晃眼睛,四周传来嗡嗡声,伴随着左摇右摆与颠簸震动,我缓慢睁开眼睛.只见身处一辆高速行驶的汽车后座上,前排有两名队员,其中一人驾驶汽车,另一人不停前后张望.路灯发出明晃晃的光,从车窗外射入,略微有些刺目,透过车窗望去,四周灯火通明,路上车不多,却也不少.此时车正向一座立交桥上行驶,这座立交桥有种熟悉的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行至桥上才恍然大悟,左侧国贸大厦赫然矗立,原来这是国贸桥,桥下长安街车水马龙,川流不息.车窗玻璃上突然出现几滴水渍,随后细密的雨滴接踵而来,雨幕在路灯照射下如同层层薄纱,不断变换着形状,神秘而诡异.车驶下三环主路,在京广桥十字路口右转,向东开去,没走多远,在金台路十字路口左转,向北驶去.前面两名队员合计道,"甩掉没有";"没甩掉,就在不远处跟着";"那怎么办,在附近兜几圈吗";"这样吧,前面左转,到三环边上往北,走辅路,在长虹桥调头";"成,那就这样吧".汽车轧过路面积水,溅起水花,发出"哗哗"的声音,按照他们商量的办法,到了长虹桥,调头沿三环辅路向南开去.不一会,两名队员又合计道,"好像还在后面";"对,比刚才远点,没甩掉";"还真难缠,快到前面大路口时候,右边有条小道,拐进去,找个比较黑的旮旯停下,等他们过去再出来";"好,就这么办".眼看路口就在前面,车子突然向右一拐,开进了一条小道,车灯已经关闭,由于没有路灯,周围一片漆黑.车子在黑暗中左拐右拐,终于在小道与三条胡同的交汇处,迅速拐进一条斜向的胡同,开到一排平房后面停下,熄火.四下里寂静无比,只有雨滴打在车上发出的嗒嗒声.前面传来一丝微光,逐渐变亮,汽车轧过积水的声音已清晰可闻,车速显然不慢,一下子就从胡同口冲过去,并未有什么异样.半分钟后,车子被发动,车灯依旧没打开,出胡同七拐八拐就到了一个非常熟悉的地方,我儿时所就读的小学.下车,雨转小,偶尔有几滴雨水落到皮肤上,微凉,空气湿润清新.我对着暗红色的天空伸了个懒腰,用力的吸口气,充分感受着湿凉的空气,同时感受到一种似曾相识的神秘.从侧面小门进入学校,影壁两侧的大槐树随微风细雨摇曳,槐花散落一地,清香扑鼻,这是童年玩耍过的地方.迎着不时飘落的槐花,跟随两名队员穿过操场,走着走着,我猛然发现前面大礼堂进门处的台阶上有个人,手中举着个发光的东西,在向这边招呼着,因为光线不好,看不清楚面貌.远远望去,大礼堂的台阶竟宽了一倍有余,而大礼堂看起来也比从前高出不少,就好像古希腊巍峨的庙宇一般.走到近处,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台阶上的人居然是天堂二里身穿黑暗水晶重装的席琳骑士,在其上方漂浮着三个不同颜色的晶体.两名队员示意我去前面,我站到席琳骑士前,席琳骑士将手中发光的东西递过来,原来是一根法杖,我缓缓接过法杖,努力回忆,终于想起这是一支世界树树枝.席琳骑士轻轻握住世界树树枝,世界树树枝发出的光芒逐渐变蓝,加深,最后成了天蓝色,周围随即被照亮了,如同使用武器强化卷轴一般.我双手持世界树树枝,眼角一瞥,发现手上戴着一双有蓝色纹饰的白色长手套,低头一看,白色领口的蓝色短袖上衣不及腰,热裤一样短的蓝色贴身小裙,腰正中有一只蓝色狼头装饰,双脚穿着带有金色纹饰的蓝色长靴,这装束再熟悉不过了,是一套青狼法袍.这时从前面庙宇似的大礼堂里传出金属连续的碰撞声,我忍住用手摸摸是否长了精灵长耳的冲动,抬头看看眼前的席琳骑士,席琳骑士五指并拢,对着大礼堂做了一个请的动作,我略微一顿,转而向大礼堂走去.来到大礼堂门口往里望去,只见左右两侧矗立着几根雕刻着简单纹饰的巨大石柱,石柱之间弥漫着灰蒙蒙的一层薄雾,每根石柱前都站有一尊手执法仗或长矛的守护者石像,两人多高的石像头部却是豺狼造型,石像头顶上方均有一盏火盆大小从后面石柱延伸出的长明灯,长明灯中蓝绿色如茔火般的火苗跳跃着,洒出惨然且毫无生气的冷光.我透过石柱之间的薄雾向正前方望去,视线尽头耸立着一尊有整个礼堂一半高的巨型石雕神像,神像呈坐姿,手执北斗七星状权杖,头部同样也是豺狼造型,在蓝绿色火光与灰色薄雾的映衬下显得神秘而诡异,连同带有泥土味道的潮湿空气一起,形成一股强烈的压迫感,整个礼堂犹如庙宇中庄严的神殿.

角色,变换之乱(一)

梦境从野外开始,四处杂草丛生,地上没有路,我同一队全副武装的士兵穿梭于齐腰深的草丛间,队伍约莫一百来人.天空阴云翻滚,疾风吹过草丛发出沙沙声.不知道行进了多久,远处出现一小片树林,走在前面的队长立刻向下压压右手手掌,大家蓦地压低身形,放轻脚步.又走了不远,只见树林中间有条小河流过,河上架着座石拱桥.天色阴暗,隐约望到桥上有几道石块堆砌而成的掩体,桥附近的河岸也都有类似的掩体,上面插着由钢筋组成的栅栏.此时队长立起右手后掌,示意大家停下,接着伸出一根手指,指向左边,伸出两根手指,指向右边,伸出三根手指,握了一下拳,指向前方,随后有两小队人分别向左右分散.这些是什么意思我自然不知道,但是可以猜想出个大概情况,一共分为三队人,我是跟随队长做正面进攻的.队长再次向下压压手掌,周围的人全部趴在地上,匍匐前进.快到桥头的开阔地时,左侧忽然传来密集的枪声.约莫十分钟后,枪声中夹杂有爆炸声,与此同时,右侧传来一阵稀疏的枪声,而左侧的枪声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桥上的掩体后依稀可以看到人影晃动,队长右手并拢五指,向前一伸,做了个进攻的手势,还没等右手放下,已然有两颗手榴弹飞了出去.手榴弹在掩体后轰隆炸响,后面的队员两人一组,边向左右分散边朝掩体射击,压制敌人火力,正面的队员三人一组,趁敌人火力被压制的间歇,分批往前方掩体移动.最先冲锋的一组队员由队长带领,一鼓作气冲到掩体下,背靠着掩体,向后扔了两颗手榴弹,爆炸过后,连同后面跟上的一组队员,斜靠掩体,双手持冲锋枪,举过头顶,向后就是一通扫射.此时我跟随最后一组正面进攻的队员开始冲锋,每跑几步就要卧倒一次,就这样走走停停,终于到达前方的掩体下.突然,左侧枪声变得稀疏,而右侧爆炸声不断,见状,队长右手做剪刀的动作,左手握拳一顿,伸出大拇指向后指去.随即有两名队员取出钢剪,将掩体上插着的钢筋一一剪断,与此同时,另外三人每间隔十来秒就向后甩出一颗手榴弹.最后一根钢筋被剪断的瞬间,有六七人一齐向后抛掷手榴弹,爆炸声非常大,碎石块四处纷飞.队长首当其冲翻过掩体,另有五人紧随其后,在一阵爆炸声后,我踩着一块石头也翻过掩体.落地时只觉得脚下软软的,低头一看,才发现踩到一具没有右臂的死尸上,环顾四周,残肢断体比比皆是.向前方看去,前面还是一道掩体,不过中间有通道,队长与跟其一起冲出来的五人已然不见踪影,只听得不远处枪声不断.剩下的队员依附着掩体快速前进,我赶忙跟上.连续穿过三道掩体后,到达桥的另一端,放眼望去,河对岸错落有致的堆着一排排沙袋,不时从中传出阵阵枪声.大家迅速分散开来,三人一组进入战圈,我跟随同组的两人由左前方攻击.压低身形走到一排沙袋前,我趴在地上,快速从侧面伸出头,当露出眼睛看见前方有一个敌人时,又立即缩回来.我端起半自动步枪,突然探身向敌人点射,可是对方丝毫没有中弹的反映.我赶紧撤回沙袋后,还没来得及回神,沙袋边上已经被打出三个弹孔,沙子缓缓流出.此时同组的人从另外一侧将敌人击毙,我赶忙跟过去,心里暗自奇怪,为什么自己明明击中对方,对方却没有任何反映呢.就这样,一路穿梭于堆码起来的沙袋之间,每当我向敌人射击,敌人都无任何反映,最后都是队友将对方击毙.终于,在一个拐角处,我发现一个敌人,于是把半自动步枪调整为连发模式,率先对其开火.在一连串爆豆般的枪声之后,枪里子弹已被我打光,只见对方紧闭双眼,端着冲锋枪不停扣动扳机,发出咔咔的声响,原来他枪里根本没有子弹.我立刻回身,在另外一侧作战的队友好像知道我也没有子弹一样,递给我一个弹夹,就又去那边了.我换上弹夹,惊讶的发现那个敌人还在闭眼扣扳机,机不可失,抬手就是一阵扫射,子弹顷刻间被打光.对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猛然睁开眼,弯腰从右腿外侧拔出一把军刀,迅速朝我跑来.我有些木然,转而感到惊慌失措,眼睁睁看对方跑到自己跟前,用军刀直刺过来,却无能为力,最后我闭上了双眼.绝望之中忽然一声枪响,我睁开眼睛,那敌人已经倒下,其背部一片血迹,队长正持手枪站在那敌人身后不远处.这时,附近听不到任何枪声,似乎战斗已经结束,从发现小树林到现在,没有人说过一句话.风依旧吹得杂草沙沙作响,一起来作战的队员都陆续来集合,集合完毕,队长做了个出发的手势,队伍又开始向前进发.没走出多远,我觉得脚步愈发沉重,眼皮干涩,终于眼前一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在WordPress.com的博客. | 主题: Motion 作者 volcanic.
加关注

Get every new post delivered to your Inbo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