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凌晨接到电话,爷爷突发脑梗塞,在急诊室治疗,心情一下子沉重起来,早晨八点多,打车来到朝阳医院,姑姑在门口接我,边往里走边说,家里托人了,只是没有床位,医生说从片子上看没有出血和水肿,先用溶栓药治疗,看看情况再决定,此时爷爷正在输液,见到我来,笑了笑,许久不见,已经瘦的不成样子,心里有些难受,却没有哭出来,聊了一会,姑姑把我叫出去,我看到了父亲,只淡淡对他说了句,来了,父亲答道,嗯,来了,姑姑说爷爷的直肠癌越来越严重,每天要大便好几次,不过还好,他本人一直不知道是癌症,医生每次都告诉他是息肉,姑姑说如果有时间就多去看看爷爷,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我说,我知道了,接着稍微说了几句家常,就又进去陪爷爷聊天,十点多,爷爷感觉头晕,恶心,眼睛疼,检查后发现眼压很高,经过专家会诊,得出结论,脑梗塞是陈旧性的,病情与脑梗塞基本上无关,实际上是急性青光眼发作,需要排出先前溶栓药的残留物,然后用药物降低眼压,我一边陪爷爷输液一边琢磨,最初的诊断明显有问题,因为是家里托人了,又不好说什么,简直就是活受罪,这年头看病太不靠谱了,托人看病本来是为的踏实,结果同样不靠谱,直到中午离开时,爷爷还在输液.
从朝阳医院出来,并没有打车回家,而是溜溜达达的步行往回走,这是今年入秋以来最冷的一天,天空中阴云密布,秋风阴冷,凄寒透体,北京的一些树木叶片已经发黄,不时有几片零散的树叶随风飘落,想稍微绕道去小时候生活过的地方看看,却想起无论是儿时的家还是学校都早已被拆除,心中顿觉无比悲凉,出医院前没有和父亲打招呼,虽然与父母早已断绝关系,对隔辈的爷爷倒是没什么隔阂,一路上思绪万千,直到头晕脑胀,只希望好好睡上一觉,回到住所,锁好门,换衣服,喝水,裹起被子倒头就睡.
迷迷糊糊中隐约听见手机在响,按下接听键,是一个女人的声音,您好,打扰一下,您是sds的朋友么,我是他的太太,听起来很压抑,原来这是朋友sds的老婆,她打电话是来邀请我去参加朋友的遗体告别仪式的,顿时我脑袋嗡的一声,遗体告别仪式,朋友居然死了,年纪四十出头,身体也不错,怎么会这样,我赶紧劝朋友的老婆节哀,说了些安慰的话,经过交谈了解到,朋友做心脏搭桥手术,手术很成功,需要留院观察一段时间,几天后,突然主动脉破裂,抢救无效,朋友的老婆声音有些沙哑,我急忙再次安慰她,挂断电话前我对朋友的老婆说道,如果有什么能帮上忙的,就给我打电话,挂断电话以后,我忽然想到,朋友的老婆给朋友手机通讯录上的人打电话,给我这么一个没见过两次面的女孩子打电话,怎么感觉怪怪的.
许多人渐行渐远,许多人消失不见,心里真不是滋味,乱糟糟的一片,发了一会呆,给姑姑打电话询问爷爷的情况,姑姑说爷爷的眼压持续升高,降眼压的药物没有起效果,后来眼压已经超过上限值,必须进行穿刺降压,穿刺以后眼压接近正常范围,各种症状也基本消失,想到穿刺降眼压,浑身上下就打冷战,之后和爷爷聊了几句,嘱咐他养好身体,有时间就去看他.
晚上自然是雷打不动的看球赛,电视里工人体育场除预留的看台以外几乎满员,放眼望去如同一片绿色的海洋,可见京津德比是多么火爆,国安将士还是比较拼的,天津泰达队只能用防守反击来招架,虽然徐亮没有罚进点球,但是一脚漂亮的任意球直接破门,再次提醒中超的每一个守门员,不要小瞧任意球大师徐亮的圆月弯刀,否则必将付出惨痛代价,去年天津泰达的谭望嵩差点把国安门将杨智的腿踹断,被红牌罚下,之前国足比赛中踹到对方下体的断子绝孙脚正是因此人而得名,今年天津泰达队长佐里奇打了徐亮一个耳光,被黄牌警告,可见球风不正,本场表现最好的是夜店帝杜文辉,极为拼命,徐亮和杨昊的表现亦是相当出色,只可惜一比零的比分并未保持到终场,最后比分为一比一,着实有些遗憾.
短短一天时间,各种糟心事一股脑的涌来,不知道自己究竟还能承受多少负面的心情与事物,真的有些累了.


我爷爷也是癌症,肺癌,没办法治,在我高四那年正月就走了。
正所谓无常,只能珍惜当下。
生命无常,所以活着的时候,每一天都要尽量精彩。
我妈妈也是肺癌过世的。。。
抽点时间去看看爷爷吧~~~
我也很郁闷啊!
天下无不散之宴席
我母亲也是癌症去世,那段日子真的不堪回首。。。。
只有好好珍惜现在的生活。
抽空多陪陪爷爷吧。
我外婆去世的时候,我在英国,她小时候把我从满月带到大,而从发现得病到去世却不过短短三个月时间,我都没来及回去看她最后一眼。那种刻骨的伤心与难过不言而喻。
世事无常,还是要活在当下,珍惜眼前人吧。
honey,big hug~
我还是很想爷爷,八年了~
老人都会面临这一天, 无论对谁, 走的安详才是最走运的. 唉
以前總以為,死亡是老人家的事,直至一個朋友在20歲那年離開人世,我才驚覺世事無常。
谢谢指教~~~
原来是这样。。。
唉!!我也搞不懂微软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