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要九】
再教育
1在应用我们的原则时,需注意那些你所生活和采取行动的国家的国民性格:除非当地的人民根据我们的模式被重新教育,同化的普及不会成功。但通过谨慎地潜移默化,你将发现不超过十年,最顽固的性格也会改变。这样,我们将在那些已被我们征服的民族里新增一个民族。
2当进入我们的权力王国时,关于自由的词汇,实际上这些词汇是我们共同的口号;也即「自由、平等、博爱」,将会被改变为不再是一种口号,而是一种理想主义的表达,也就是改变成「自由的权利、平等的职责,博爱的理想」。这就是我们如何来发挥它们作用,——我们就可以通过掰住牛角而制服牛。事实上,我们已经除掉了除我们之外的所有统治力量,尽管法理上还有很多。现在,如果有国家反对我们,那只是在我们的控制下的一种形式,因为我们需要他们的反犹运动以帮助我们获取对整个犹太民族的控制权。我不想对此作进一步说明,因为这个问题在我们内部也引起了反复争论。
犹太超级政权
3对于我们而言、没有力量可以遏制约束我们的活动范围。我们的超级政府存在于超法律的状况下。这一状况可以用充满活力、强有力但可以接受的词汇来描绘,即专制主义。我有机会能够很清醒地告诉你们,在恰当的时机,我们作为法律的制定者将实施判决。我们会毁灭也会宽恕。我们作为所有人的首领将登上领袖的战马。我们通过意志的力量来统治。因为在我们手中是一个曾经强有力的执政党的碎片。现在这个党已经被我们打败征服。我们手中的武器是无限的野心、燃烧的贪欲、残酷无情的报复,憎恨与邪恶。
4那些吞噬一切的、盛行的恐怖活动正是出自我们之手。我们的智囊库中包含了持各种观点、各种主义的人;像保皇派、煽勋政治家、社会主义者、共产主义者和乌托邦幻想者等等。我们已经将他们全部收编,以实现我们的任务:每一个人站在自己的立场上,都厌倦了当权者最后一丝残余威权,全都致力于推翻所有现存的社会秩序。这些活动使所有国家都备受煎熬与折磨。他们敦促宁静,准侑牺牲一切来换取和平。但在这些国家没向我们臣服,并公开承认我们的超级政府之前,我们不会给予他们和平。
5人民已经为解决社会主义问题的必要性而通过国际协议掀起了怒吼。党派的四分五裂已经使他们落人我们的手中。为了开展一场竞争,必需金钱,而金钱已经被掌控在我们手中。
6我们也许有理由担心「头脑清楚」的非犹太人国王与非犹太人暴民之间的联盟,但我们已经采取必需措施反对这样的可能性:在而种势力之间已经树立了一互相恐惧的堡垒。通过这种方式,人民盲目的暴力成为了我们的支持力量,而我们仅仅是为他们提供一个领袖。并且,在引向我们目标的道路上指导他们前进。
7为了避免暴民的力量脱离我们的指导之手:我们必须时常和他们亲密交流。即使我们不是真正地亲力亲为,也可以在任何程度上通过某些最信得过的兄弟。当我们被承认为唯一的权威时,我们可以亲自和人民在集市、街道上讨论,并且可以很睿智地教导他们探索政治问题,以至于使他们朝看符合我们指引的方向走。
8谁来监察乡村学校传授的内容?一个政府或国王特使的话会被立即传遍全国,因为它将被人民的声音广泛传播。
9为了铲除非犹太人的机构与体制,我们已经用诡计和机敏接触他们;已经掌握了推动机制运行的源泉。这些源泉本处于严格而公平的秩序中;我们已经用骚乱的自由主义牌照替代了他们。我们已经将手入法治、选举、媒体以及个体自由,尤其是伸入到教育领域,教育已经成为一个自由社会存在的基石。
基督教青年己被摧毁
10通过用我们所知的虚假的理论和原则来培养,我们已经愚弄、迷惑和腐化了非犹太人的青年。
11我们对现有法律并未进行充分的修改,而只是通过歪曲其含义将它们变为自相矛盾的种种阐释。我们已经通过只求结果的方式树立起了法律崇高的形象。繁琐的阐释掩盖了法律的真实含义。这一事实正是这些结果的体现:于是这些阐释完全将法律从政府的视线中隐藏起来了。因为从盘根错节的立法中真正理解法律意义是非常困难的。这就是仲裁理论的起源。
12也许你会说,在我们的时机来临之前,非犹太人猜到了发生的一切。他们的武装力量会强大起来遏制我们;但在西方,我们已经反击了这些——一种让最强悍的人都会感到胆战心寒的恐怖策略——那些地下组织、宗主国、秘密势力,在我们统治的时刻到来之际,都会被驱赶到所有的资本背后。从那时起,这些资本将会随着它们的所有机构和档案灰飞烟灭。
【纪要十】
为登上统治之位做准备
1今天我就之前曾经说过的再重复一次。我请求你们记住:各国政府和人民只是对于政治的表像满意。事实上,如果非犹太人的代表们竭尽所能享乐,他们又如何能洞察到事物表面下的真相呢?对于我们的政策而言,察知这一细节具有重要的意义。考虑到财产、住宅、税收对于权威的分化是非常重要的。(隐形税收的概念也即法律的折射力量)。所有这些问题都不应该在人民之前直接并公开提及。为了避免被提及,它们必须不被分门别类地定义;只有在我们知晓当代法律的基础之上,在不透露细节基础上宣布。保持沉默的原因,是不去定义一个原则,我们就可以留有余地,在不引人注意的情祝下删除这一点或抹掉那一点;如果都被分门别类地清楚定义的话,在他们看起来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了。
2暴民对政治精英的力量情有独钟,并以崇敬的态度接受他们的暴力行为:「哦,无耻。是的,的确无耻,但做得多英明啊!一个阴谋,如果你愿意这么认为的话,但手段玩得多法高明,多么高超!多么大胆无耻的野心。」
我们的目标——世界权力
3吸引所有国家致力于建立新的社会结构,这是我们一直以来谋划的项目。这是我们为什么把武装自己、储备力量作为首要的事情。这样一来,我们的工人积极分子中的极端厚颜无耻和不可阻挡的精神力量会清除我们道路上的障碍。
4当我们建立了自己的国家之后,就必须告诉各族人民:所有一切都很糟,一切都经历了艰难和病苦。我们已经摧毁了你们痛苦的根源——国籍、战争前线、文化差异。现在你们可以自由地对我们评判。但如果在我们提供的一切面前作出任何评判,那会是个公平的评判吗?暴民们会推崇赞扬我们,并因希望与愿望的实现而支持我们。选举,我们发明的工具,将使我们坐上世界的王位。我们要教育世界上哪怕最小的团体都以集会投票的方式决定问题。这将帮助我们达到目的。
5为此,我们必须确保所有人不分阶级和身份的选举权。这样就可以建立远超过少数有较好修养和思考能力的富裕阶层的绝对多数优势。通过这种方式,通过反复灌输一种个体重要性的意识,我们摧毁非犹太人家庭观念以及教育价值观,去除个体意识分裂的可能性。因为对于暴民而言,因受我们操纵而不会被带到前台,也不会被给予倾听的机会。他们已经习惯听从我们,只要我们为他们的驯服和注意力付出了代价。通过这种方式,我们就创造了一个盲目、强大的力量。这种力量在没有我们指派的领袖指导之下将不能动弹。人民会向这种政权臣服,因为他们知道是这些政权的领抽决定了他们的收入、奖金以及各种各样的福利。
6统治大纲需来自于一个头脑,因为如果允许其落入分裂的几派手中,就不会被紧握手中。对于行动计划有清醒的认识是允许的,但并不去讨论它,以免干扰其艺术性、各部分之间的相互依赖性以及每一句话秘密含义的实际力量。通过选举等这类耗费气力的方式去讨论和更改是给它加上逻辑推理和误解的印记。这些将使人无法联想到其出自密谋的事实。我们旨在使我们的计划强有力并合时宜。因而我们不应将天才指导大师的杰作抛掷到暴民的毒牙中,哪怕给一个我们自己挑选的公司。
7这些阴谋将不能推翻现有的体制;只是影响他们的经济生活,随之影响他们整个活动进程。这些将会被引导至我们计划中的道路上来。
自由主义的毒药
8所有政权都存在看似各种名称命名的相似的东西。代表、内合、议会、国务院、司法机构等等。我不必向你们解释这些机构之间关系的机制,因为你们都清楚这一点。只是注意上述的每一机构都相应地担负着国家的某一重要的功能。我请求你们注意我所说的「重要」一词,是用于修饰「功能」而不是「机构」。所以不是这些机构,而是他们的功能更重要。这些机构在内部已经分割政府所有功能——行政、立法、司法,这些功能就像人体的器官一样运转。如果我们伤害国家机器的一个部位,国家就会家人一样生病,并将会死亡。
9当我们把自由主义的毒药引入一个集权国家的有机体时,它的整个政治结构就会经历一次变化。政权就会被致命的疾病——血液病——缠绕。等待它的只有死亡。
10自由主义产生了宪政国家。这些国家取代了非犹太人的唯一保镖——即专制主义。而宪政除了是一个大杂烩——误解、争吵、异议、无用的党派挑衅,攻击的杂烩外什么也不是,只是一个消耗国家力量的集会体。这些「夸夸其谈」者的讲坛,一点也不比媒体差,已经不遗余力地将统治者们谴责得无能又无力,并因而使他们显得无用又多余。事实上,这也是很多国家君王们被废黜,实行共和体制的原因。正是出于这种原因,我们用一个临时政府替换了原来的统治者。用一个从暴民中选出来,从我们的傀儡、奴隶中选出来的总统作为政府首脑。这就是我们埋在非犹太人民中的地雷。我更愿意说,是埋在非犹太各民族中的地雷。
我们任命总统
11在不远的将来。我们将确立总统的职责。到那时,我们必须能够在让傀儡们履行职言时不拘泥于形式。如果那些争先恐后争夺权力的人的圈子被削弱缩小,如果出现难以找到合适的总统人选的僵局——这种僵局会最终解散这个国家,当这些情形出现时,我们还担心什么呢?
12为了使我们的计划达到这一结果,必须安排选举,支持那些在过去有不光彩历史、隐藏的瑕疵或其它问题的人作为总统——这样,在完成我们计划的过程中,这些担心秘密被揭露,或想保持特权、优势与荣棹的总统候选人就成了有利用价位的工具。职能内阁将会选举、保护总统,并为总统作出掩饰,但我们可以获得推出新法或更改现有法律的权利,因为这项权利将被赋予我们的傀儡。自然地,总统的权威就会这受各种形式的攻击,但我们会通过赋予其吸引大众的权利来提供一种自卫方式。除了这些,我们也必须赋予总统宣战的权力,必须捍卫这一最高的权力,理由是总统作为国家所有军队的统帅,出于捍卫新的共和宪法的需要,必须可以自由支配军队。而这一权力也恰恰是其作为宪政的合格代表的体现。
13神龛的钥匙掌握在我们手中,除了我们自己,再没有别人可以指导立法,这种情形是很容易理解的。
14除了这些,我们应该在新共和宪法的指导下,从内阁中取得执政措施、保守政治机密、安插秘密代理人的权力。并且,我们必须通过新宪法,将代表数减至最低,继而相应分批地减少政治热情。如果对政治的激情仍熊熊燃烧,尽管这是最不希望出现的,我们必须通过煽动大众的吸引力而使他们无能为力。通过总统,我们可以任命内阁和议会的首长。我们可以将议会周期缩短至几个月,而不是连续的会议周期。并且,总统作为执行权力的国家元首将拥有召集和解散议会的权利。但为了避免这些行动——对于我们的计划来说是不成熟的——的后果在本质上是非法的,这些行为不应该由我们所安置的总统们来行使。我们应该唆使大臣们和其它政府高级官员用他们自己的方式来取消那些安排。通过这些作为,他们将变成我们的替罪羊。这一角色要通过专门推荐议会、内阁或首相来演,而不是通过某个官员。
15总统会在我们的支配之下阐释现存法律的意义。在我们认为必要的时候进一步使其无效。除了这些,他有权提议临时法令,甚至在政府宪政工作中启动新的立法,这都是以整个国家的最高福利为出发点的。
16利用这些手段,我们即可获得蚕食、破坏的力量。当我们大权在握时,就不得不被介绍至这些国家的宪法中,为神不知鬼不觉废除每一种宪法做准备,接下来就是将每种政府形式变为专制主义。
17在宪法被扯摧之前,我们的专制君主将被认可;这种认可将在各国人民对胡作非为感到痛苦厌倦和无能为力时来临——我们可以为他们的统治者作出安排,这一安排可以大声宣告:他们被赶走了,赋予我们的将是一个统治全球的君王。他将我们团结起来,摧毁一切混乱的根源——边境、民族、宗教、国债——将带给我们和平与安宁。而这一切,我们从自己的统治者和议员们那儿是找不到的。
18你们熟知的是,为了使所有国家表达这些愿望,必须挑拨这些国家政府和人民之间的关系,用分歧、憎恨、斗争、妒忌乃至刑律、饥饿、疾病和欲望彻底耗尽人性,以至于这些非犹太人感觉没有别的出路,唯有躲入我们用金钱以及其它的一切所塑造的避难所中。
19如果我们予以这些国家喘息的机会,那我们一直渴望的时刻就很难有机会来临。
【纪要十一】
极权主义国家
1国务院一直都被作为统治者权威的强有力表达。作为立法机构「做秀」的角色,它亦可以被称为统治者法律法令的阐释委员会。
2新宪法的建立过程中,我们应该(l)用向立法机构提议的掩饰方式来制定法律,树立公平与正义,(2)用一般规定、议会程序和国务院决法案的方式来设立总统令,(3)用政权内变革的形式促使一个合适的时机出现。
3通过建立这种的一个流程样本,我们将拥有这些组合手段的所有细节,通过它们,我们将在那些国家按照我们的方向利用国家机器完成革命。通过这些组合,言论、集会结社、正义自由与选举权,还有其它所谓的自由和权利必须从人们的记亿中消失,或在新宪法颁布之后经历根本的改变。只有此时才是立即宣布我们的规则的最佳时机。因为滞后的话,每一引人注目的改变都是危险的。理由如下:如果这种改变是以严苛的形式,并带有严厉与限制的意味推出的话,会导致对新变化的恐惧而产生的绝望感。另一方面,如果推出了被认为进一步纵容的措施后,将会有人认为我们已经承认了错误,这会破坏我们的权威绝无谬误的优越性,或者认为我们张皇失措,被迫摆出投降的姿态,且对于这一点,我们得不到任何感谢,因为会被假设成义务性的举措。两种方式都将有损新宪法的声誉。我们想要的效果,是在新宪法颁布的那一刻,当全世界人民还在为革命的后果瞠目结舌时,还处于恐惧与不确定的状态时,他们必须立即意识到我们是如此强大,如此不可阻挡,权力无限,以至于我们根本就不会把他们当一回事,更不可能去关注他们的观点或愿望。我们已经准备好,并且有势不可挡之权力,随时随地粉碎所有的愿望或宣言。我们已经掌控想要的一切,绝对不可能用它们分裂我们的力量──于是,在恐惧和战栗中,他们会对一切闭上双目,坐等世界未日的来临。
我们是狼
4非犹太人是一群绵羊,而我们则是要干掉他们的狼群。你知道当狼群控制住羊群的时候,将发生什么?
5还有一个令他们闭上双眼的原因:因为我们将保持这样一个承诺,一旦赶走了和平的敌人并驯服各派后会还给他们所有的自由。
6而他们将被迫期待多久才可以等到归还自由?这点不值一提。
7那么出于何种原因,我们发明了这整个策略,并将它们灌输到非犹太人的头脑中,同时又不冷他们去审视潜在意义的机会?如果不是为了迂回曲折,又到底出于什么目的,让我们这些分散的同胞不是直接找到到达目的地的道路?正是这点构成了我们创建秘密共济会组织的基础。它们不为非犹太人所知,甚至也没有受到他们的怀疑。这些非犹太人的羔羊受我们的吸引,进入到共济会的「表演」场所,目的就是为了迷惑他们的同胞。
8上帝赋予我们,即他的选民们,分散在世界各地的天性。而这一在所有人眼中看起来是我们弱点的特性,却释放出我们所有的力量。而这力量已将我们带到统治全世界的权力门坎中。
9现在对于我们来说,在业已建立的基础之上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纪要十二】
控制媒体
1「自由」,这个可以以很多方式阐释的词汇,被我们定义如下:自由是去做法律所允许的事情的权利。这种阐释将在适当的时机服务于我们,因为所有的自由将被掌控在我们手中。既然法律将根据我们的伟大计划废除我们不想要的,或创造我们所需要的东西。
2我们将以如下方式来和媒体打交道:今天的媒体所扮演的角色是什么呢?它在必要的时候,为激起并煽动我们所需要的激情而服务。或者,它为党派的最终私利而服务。它通常是歪曲、不公和虚假的。大多数公众并不清楚媒体到底为谁服务。我们可以用一根很紧的缰绳来控制它:可以利用所有媒体产品来做同样的事情,因为如果我们沦为宣传册和书籍的攻击目标的话,将有一种清除所有媒体攻击的愿望。在当今,由于审查的必需性,宣传品的生产变成了一种需要昂贵花费的资源。我们可以将其变成我们政权一项丰盛的收入来源:可以征收一种特殊的印花税,并在任何媒体机构或出版印刷机构获批之前,要求他们缴纳保证金。这将保证我们的统治不会这受任何来自媒体方面的攻击。任何意攻击我们的企图,除了上述措施之外也极有可能发生,我们必须毫不留情地罚款。诸如印花税、保证金和罚款会给政府带来巨额收入。党派机器将不遗余力将大笔花费用于宣传,但如果面对第二轮攻击时,我们就保持缄默了,没有人因为指责我们政府而受惩罚,那么停止干顶一切出版物的呼吁就没有机会和理由煽动大众。我请求你们注意,那些进行攻击者也是由我们建立的机构,但它们所攻击的都是那些早就被我们决定要彻底进行改变的方面。
3任何不受我们控制的宣传都不会传给公众,现在这点已经被我们实现。因此,所有新闻也只有被少数光个机构接收,由这些机构在世界各地集中起来。这些机构将被我们完全掌握,只按照我们的授意进行宣传。
4如果我们已经对非犹太人熟悉到如此程度,即他们都通过我们加在他们鼻梁上的有色眼镜来看世界上发生的大事,如果再也没有一个国家为我们获准注入这些非犹太傻瓜所称的国家秘密而铺设障碍时,到那时,即我们代表我们的全球之君被公认为世界超级君主之时,我们的地位又是如何呢?
5让我们重新回到「出版印刷的未来」这个话题上。任何一个想成为出版者、图书馆长或印刷商的人,都必须有义务提供许可执照,一旦犯有任何错误,就立即被没收。利用这些措施,思想这一工具将成为被我们的统治指导教育的手段,我们的统治将绝不允许有关进步福扯的偏门思想与幻想分裂误导大众。我们还有谁不明白这样一个事实:这些关于进步福祉的幽灵将是直接引向那些可以在人类自身以及对抗统治权威的无政府主义倾向的愚蠢幻想,因为进步,或有关进步的念头,会产生关于任何一种有关解放的概念,但没有建立对其的限制。所有这些所谓的自由派都是无政府主义者,不是行动上的,就是思想上的。他们其中的任何一个都在追逐自由的幽灵,但却没有获得许可,即他们陷入了为抗议而抗议的无政府主义。
摧毁自由媒体
6现在我们再来看期刊媒体。我们也必须像对其他出版物一样,每页加印花税和保证金,少于三十页的双倍征收。一方面是为了减少杂志的数量,谁志是印刷毒药中最恶劣的一种。另一方面,采取此种方式可以强迫作者的作品很短,以至于很少有人阅读这些杂志,尤其是当这些杂志价格不菲时。同时可以出版我们自己的杂志,按照有利于我们的方向来影响大众意识形态的发展。因为我们的出版物价格会很低,会拥有广大的受众。印花税会使从事文学写作的野心处于可控状态,容易遭受处罚可能使那些作家们依赖我们。如果任何人被发现胆敢写文章反对我们,将再也没有任何人愿意出版他们的作品。因为在接受他们的作品出版之前,那些出版商或印刷商必须向我们的权威机构申请获得批准。这样,我们就可以提前知道那些试图反对我们的所有诡计,并根据之前发表 的相关规定使他们无效。
7文学与新闻出版业是两种最重要的教育力量,因此我们的政府将成为大部分刊物的所有者。这会中和那些私营媒体的有害影响,使我们可以掌控公众的思想,并对其施加重大影响。如果我们允许十种刊物,我们自己应该创立三十种,或者同样的比例。但这一点绝不能被公众怀疑。因为此种原因,所有我们自己出版的刊物在表面上看,其倾向和观点都是和我们对立的。这为我们建立自信,并为我们带来没有怀疑心的反对者,这些反对者最后都落入我们的陷阱,变为无害。
8在最前沿,总会站着一位官方的喉舌。他们一直屹立前沿,捍卫我们的利益,因而他们的影响相对会无关紧要。
9第二层将是半官方机构,其角色是去攻击那些不温不火的人或冷漠者。
10在第三层的核心圈,我们将建立自己的,但表面上看起来反对我们的机构。至少,其中的机构之一将呈现出和我们截然相反的一面。真正的反对者会接受这种伪装的反对派阵地,并视为己有,向我们亮出他们的底牌。
11只要宪法存在,我们所有的报纸都是混合体——贵族的、共和的、革命的,甚至无政府主义的。就像印度的守护神一样拥有一百只手。每一只都按我们的要求染指一种公共观点。但某根脉搏加速时,这些手会按照我们的目标引导公众观点,因为一个兴奋的病人会丧失所有的判断力,进而会容易向建议屈服。这些认为重复着他们自己阵营观点的傻瓜们将会重复我们的观点或任何我们需要的观点。在以为跟随自己党派喉舌的信仰中,他们实际上跟随在我们为他们悬挂的大旗下。
12为了达到上述目的,更好地指导我们这支报纸后备军,必须小心翼翼地组织这件事。在中央媒体的名义下,应该召集文学性的集会。在集会上我们的代表将不知不觉地公布当前的方针和口号。通过讨论和辩论,但通常是肤浅的,不触及事物本质的讨论和辩论,我们的喉舌会向官方报纸开展一连串虚假的、猛烈的攻击,只是仅仅为了给予我们适合的时机充分地表达自己的立场。这样做的效果会比只是通过官方声明与公告的途径更好。当然,无论何时这么做都是对我们有利的。
13这些对我们的攻击也会服务于另外一个目的,即我们的臣民会被说服去相信言论自由的存在,并给我们的代表一个机会去确定所有反对我们的机构都仅仅是空洞的喋喋不休的胡言乱语者,因为他们没有能力去发现任何有实际价值的反对我们统治秩序的东西。
仅仅谎言得以出版
14如上所述的组织方法,公众的眼睛几乎看不出来,但绝对能够被精心算计或应用,成功获取公众对我们政府的注意力和信心。由于这些方法,我们可以经常根据实际所需,根据它们被接受的良性或恶性,激起或平息公众对政治问题的思考,或劝说、或迷惑,时而出版真相,时而谎言,事实或它们的反面。在这样操作之前,都非常小心谨慎地让他们感知我们的立场。既然我们的反对者们,由于上述我们利用媒体的方式,没有安置代理以充分表达他们的观点,我们将确保对他们的大获全胜。我们甚至不必对他们进行争论或驳斥,除了一些表面上的需要。
15这类尝试性的攻击由我们的第三媒体发动,出于必要,经常会遭到我们的半官方的第二媒体的激烈驳斥。
16甚至时至今日,拿法国媒体为例,就针对口号的作为上,也有展现同为共济的团结性的形式:所有媒体组织通过职业秘密捆绑在一起;就如旧时的占卜者没有一个会泄露信息资源中的秘密,除非通过发布公告来解决。没有一个新闻记者会冒泄露这个秘密的风险,因为他们中每一个人的过去都有一些丢脸的污点或其它问题,才会被允许从事写作。一旦他们泄露了秘密,这些污点会立即被揭露出来。只要他们保守这些秘密为少数人所知,作为记者的特权就可以攻击这个国家的大多数人——暴民就会怀着极大的热情追逐他们。
17我们的处心积虑也扩展到各省。我们必须也在当地煽起希望与冲动,利用这些我们可以随时依赖当地政府。我们必须向这些政府表明这些表达是独立的愿望与冲动。很自然地,他们的资源也就同样成为我们的。我们所想要的是,在完全掌握权力之机,这些政府会发现他们被国家,即被我们的秘密机构安徘的大多数观念钳制了。我们需要的是,在这样一个心理冲突的时刻,这些政府再也没有能力去讨论一个既成的事实,仅仅是因为这一事实已经被这些省的占大多数的公共观点所接受。
18当我们的新政权向最高权力过渡的时候,绝对不能够承认任何形式的公共媒体所透露的不实揭露。新政权必须被认为如此让人满意,乃至于犯罪行为都消失了,这一点是非常必要的。展示罪行的案子应该只让那些受言者和现场目击者知道——不再更多公开。
【纪要十三】
离散人心
1为谋求温饱,非犹太人被迫保持沉默,成为我们卑微的仆人。从非犹太人中争取过来的媒体机构会听从我们的指令,讨论任何我们不便于在官方文件中发行的问题。而在引起的一片嘈杂中,我们悄悄采取希望的手段,从而向公众们提供这些既成事实。没有人胆敢要求废除这已经定下来的事情。并且,所有这些解决方案将被作为改进的方案而呈现。媒体会立刻分散当前的思想潮流,进而转向新的问题(我们不是经常培养人们要追求新事物吗?)。这些讨论会使那些没有头脑的管理者们投入大量财富,而他们根本就不清楚,对于要讨论的问题没有一了点的概念。对于政治问题的讨论,任何人都是摸不着边的,除了那些多年来这些问题的引导者们。
2从上述一切,你会明白为了控制暴民的观点,我们只有促进政治机器的工作。也许你会说我们不是通过行动,而仅仅是利用我们就获取了认可。我们不断地制造公共声明,表明所有的事业是由希望和信心来指导的,为人类的共同幸福服务。
蒙蔽劳动者
3为了分散那些在政治讨论中特别麻烦的人的注意力,我们现在提出新的政治问题,即工业问题。在这一领域,让他们愚喜地讨论吧。大众们一致同意保持不高的积极性,从他们自认为的政治问题中脱身休息(我们以前培养他们这一点,以利用他们作为对抗非犹太人的方式),剩下那些可以从中发现新就业机会的问题可以引起他们的兴趣,这一问题我们也描述成与政治类似的问题。为了使大众不去猜测这些问题的原因,我们进一步用娱乐、游戏、休闲、激情来分散他们的注意力。很快,我们将通过媒体推动艺衍、体育等各方面的竞争:这些兴趣最终会把他们从与不得不与我们冲突的问题中引开。逐渐地,他们越来越不愿意反映并形成自己的观点,将开始用和我们同样的语调讨论问题,因为只有我们提供给他们新的思考方向。当然,人们也不会被怀疑与我们的步调不一致。
4那些由自由主义者、乌托邦梦想者所扮演的角色,会在我们的统治被认可时终止。然后,我们会继续将他们的思想引向空洞的理论概念。这些概念是新的,表面上又体现了进步,直到没有任何一个非犹太人可以洞察到,在进步一词的下面不过是远离真理的开端。它无论什么时候都不是一个可以变为实际的发明。因为共理只有一个,既在真理的内涵里没有进步的余地。直到此时,我们才可以完全成功地给愚蠢的非犹太人的大脑中塞入进步的概念。进步,就像一个谬误,旨在蒙蔽真理,以至于除了我们,上帝的选民们,没有人懂得它。
5当进入我们的统治王国时,将阐释所有将人性完全颠倒的重大问题,以便在我们仁慈的统治之下,将它们带到终结。
6届时,谁将会怀疑,这些人民是被我们根据一个历经数世纪的政治计划幕后操纵的呢?
【纪要十四】
攻击宗教
1当进入我们的统治王国时,任何除了我们的唯一之神外的宗教都是不合时宜,不受欢迎的。因为只有在我们的上帝的眷顾下,我们的命运才被赋予选民的地位,并和世界的命运紧密联结起来。因此我们必须清除所有其它的信仰形式。如果这样会产生我们今天看到的无神论者,它亦不会干扰我们的观点。对于那些愿意倾听我们摩西教的一代人,它可以作为一种警告。摩西教利用它那稳定而又精致的系统已经带领全世界所有的民族臣服于我们。在这一点上,我们必须强调它的神秘权利,正如我们所说,它的教育力量正是基于此种权利的基础之上。于是,我们必须在任何可能的机会,出版一些将我们的仁政与过去时代统治作比较的文章。和平与宁静的福祉,尽管这一和平与宁静是经过数个世纪的武力骚乱带来的,能够使我们所指向的福利更加鲜明突出。我们将竭尽所能生动描绘那些非犹太人政府所犯的种种错误。我们必须牢固树立它们令人深恶痛绝的形象,以至于人民宁可选择奴役状态下的宁静,也不去选择那些被吹嘘的自由权利。这些被吹嘘的自由已经将人性深深折磨,并耗尽了人类生存的所有资源。这些资源已被一帮厚颜无耻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冒险者组成的暴民盘剥殆尽。当我们破坏非犹太人的政权结构时,我们通常煽动他们进行毫无意义的政府形式的更替。这些政府形式的更迭也将会使人民感到厌倦。到那时,他们宁可忍受在我们统治下的任何痛苦,也不愿冒险再一次经受他们曾经经历过的所有骚乱和痛苦。
禁止基督教
2同时,我们也绝不能省略强调非犹太人政府所犯的历史性错误。这些由于对组成真正美好人性的要素缺乏真正理解所犯的错误,教个世纪以来已经将人性深深折磨。在追逐社会福祉的荒谬计划中,他们从未注意到这些计划持续地产生一个更加糟糕,对于构成人类生活基础的普遍关系没有改善的社会状态。
3我们原则与方法的全部力量在于必须向人民呈现并阐释一个与已经死亡、腐烂掉的社会秩序的鲜明对比。
4我们的哲学家将会讨论非犹太人各种信仰的所有缺点,但没有人会真正讨论我们的信仰。因为除了我们自己,没有人完全了解它的内容。我们中的任何人绝不敢出卖有关它的秘密。
5在那些被公认为进步和光明的国家,我们已经创造了一种毫无意义、肮脏的、令人憎恶的文学样式。在我们进入权力王国后的一个阶段,我们必须继续鼓励它的存在,目的是为了提供一种显著的对比,与我们的高贵的人物所发布的演说形成鲜明对比。我们的智者受训成为非犹太人的领袖,将创作演讲、宣言、回忆录、文章,这些将为我们所用,向非犹太人施加意识形态影响,引导他们按照我们决定的方式来理解事物以及各种知识形式。
【纪要十五】
残酷领压
1在准备好的各地同时发生政变的帮助下,最终确定无疑地进入我们的统治王国。在被正式认可之后,我们必须将清除企图反对我们的阴谋作为一项重大任务。我们必须残酷无情地铲除那些意图用武力来反对我们登上王位的人。任何一个类似于秘密组织的成立都将被置于死地;那些我们所知道的现存的组织,曾服务于或现在仍服务于我们的,必须将它们解散,并把那些成员流放到远离欧洲以外的大陆去。在这一过程中,我们可能会出于某种原因放过那些非犹太人的内阁成员。因为他们知道得太多,我们会让他们保持在一种持续的,担心有可能被流放的恐惧之中。我们会颁布一项法律,使所有秘密组织前成员都极易遭受被流放至欧洲大陆以外的命运,这一点要作为该法律的核心。
2我们的各项决议都是最终决议,没有上诉之权利。
3在我们已经深深植入动乱与新教思想的非犹太人社会里,恢复社会秩序的唯一方式就是采取残酷措施,以证明权威的直接而强大:落水狗必须痛打,绝不能给予任何同情,他们是为未来的幸福遭受痛苦。幸福的获得甚至要以牺牲为代价,是任何统治政府的职责。这样的统治政府不仅承认其特权,也承认其义务,作为其存在根据。确保统治稳定性的根本保证是加强统治力量的神圣光环。这一光环只有通过贴在统治者额头上的、象征神圣事业——上为的选择——不可侵犯的徽章所散发的宏伟壮丽、坚毅不拔的力量才能显示出来。比如,近代俄国贵族是除了教皇之外,我们唯一重要的敌人。请牢记这个例子,当意大利被鲜血浸染的时代,从未碰过苏拉的一根毫毛,尽管苏拉是那场血腥屠杀的始作俑者:苏拉因其内在的力量羸得了尊崇,但他英勇无畏地重返意大利为他披上了神圣不可侵犯的光环。深深着迷于他的勇敢和智慧,人民没有动他一根毫毛。
秘密社团组织
4尽管如此,然而在我们没有登上王位之前,必须采取相反的手段:我们将在世界范围建立和扩大共济会组织,将各国精英纳入其中,并通过其发挥我们的影响力。所有这些共济会分支部将由一个中心机构管理,这只有我们才知逍,也是由我们的长老组成。我们通过共济会组识将所有自由和革命因素结合起来。我们的政治密谋将通过它们付诸实施。我们还要将国际和国内的警察系统代理人纳入共济会。在这些会所的成员中,警察的作用是不可替代的,因为他们既能够利用专业手段对付那些不顺从者,也能够掩饰我们的活动,并为不满提供借口。
5最乐意加入秘密组织的那类人往往是头脑机智并以此为生的人以及野心家。在普通人中往往是那些容易轻信的人。我们和这些人打交道轻而易举。利用他们,可以为我们设计的机器正常运转拧紧链条。如果这个世界变得骚乱不安,那就意味着我们已经搅动了它,并打破了那过于强大的团结。在混乱中产生了一个阴谋,在那阴谋的最深处不是别人,就是我们最信任的仆人之一。除了我们,没有其它人可以领导共济会的活动,因为无论在哪里领导,我们都知晓每一种活动的最终目标,而非犹太人对此却一无所知,更不用说每一行动的直接影响。他们置于自身面前的,通常是自己的思想实现后,对于自我观点得以表达的满意感的昙花一现。而这一思想恰恰从来就不属于他们的首创,而是由于我们对他们思想的煽动而引发。对于这一点,他们却不置一词。
异教徒是愚蠢的
6非犹太人加入社团,要么出于好奇,要么希望通过他们的方式分得公共利益的一杯羹,还有一些是为了可以让公众倾听他们不切实际和毫无根基的幻想。他们渴望成功和掌声。对于这些,我们是毫不吝惜的。所以给予他们这种成功是为了利用这种产生于其之上的高度欺骗性,因为那种成功的渴望可以不知不觉地,驱使他们吸收我们的建议,而未抱有任何警惕性。因为他们非常自信:他们是绝对不可能借用他人的思想的。你不能够想象那些非犹太人中最智慧的,在这种高度自欺欺人面前,被带到一个无意识的天真幼稚状态到了何等程度?并且,轻易地用最轻微的挫败就可以使他们变得沮丧。尽管那不过是停止了曾经拥有的掌声,就可以使他们为了赢得再一次成功,屈尊对我们表示奴性的服从。如果非犹太人可以实施某个方案,仅仅因为我们表现也对于他们成功的蔑视,他们就会愿意牺牲任何计划,以求再次获得掌声。这种心理很大程度上帮助完成将他们置于我们需要的方向的任务。这些纸老虎外强中干,经不起任何风吹草动。我们已经向他们老调重弹这一观点,即集体主义会吞没个性。他们还从未,且永远也不会理解这一老调重弹显然是对自然界最重要法则的破坏。这一法则从创世初,为了准确地形成个体特性,树立了个体皆不同的含义。
7如果我们已经能够将这些非犹太人带入这样一种,愚蠢的盲目性,难道不是一种证明,一种令人目瞪口呆的证明。证明他们的大脑和我们的相比,不发达到何种程度呢?正是这一点,保证了我们的成功。
异教徒是畜生
8远古时代,我们的长老们说,为了达到一个严肃的结果,不惜采用任何手段,不计任何牺牲是值得。那时候,他们是多么的富有远见啊!我们没有计算过有多少非犹太人牺牲品,但我们已忍牺牲了很多自己人。但现在我们已经给予他们在这个地球上从未梦想过的地位。我们这些牺牲者已经从毁灭中保护了我们的种族。
9死亡是每个人无可避免的结局。但让这一结局接近那些阻碍我们事业的人更好些。我们以如此聪明的方式来处决共济会成员,以至于除了我们的兄弟外,没有人产生怀疑。甚至那些死刑下的牺牲品自己也不会怀疑。在我们需要的时候,他们就像得了一种正常的疾病一样死掉。知道了这点,甚至我们那些兄弟们自身也不敢抗议。通过这些方法,我们从共济会中拔掉了那些反对我们的根基。当向非犹太人鼓吹自由主义的时候,我们同时使自己的人民和代理人处于一种不加疑问、无限信任的屈从状态。
10在我们的影响之下,非犹太人法律的实施已经被降至最低限度。法律的优势地位已经被引入到这一领域的自由主义的繁琐阐释所推翻。在最重要最根本的事务上,法官们按照我们的指示来决定,从有利于我们管理非犹太人的角度看问题。当然,这样做完全是通过我们的工具,尽管我们看起来和这些人毫无共同之处——通过报纸上的观点或其它方式,甚至议员和更高的行政长官都接受我们的建议。非犹太人那些粗鲁的头脑没有能力使用分析和观察,并且也更不会在处理一个特定问题的时候具有远识卓见。
11这种非犹太人与我们在思想能力上的差异,彰显了我们作为上帝选民的地位,以及更高的人性素质,与非犹太人的粗鲁大脑形成了鲜明的对照。他们的双眼是睁着的,但却眼中无物,更不会有所发明(也许除了物质的东西)。从这一点而言,大自然本身指定我们去指导和统治全世界是明白无误的。
我们需要服从
12当我们公开统治的时刻来临时,就到了展示它的福祉的时刻,我们必须重新制定所有的法律。我们的法律必须是简洁、明了、稳定,没有任何其它的阐释,通俗易懂。贯穿我们法律的特点就是对于秩序的服从,这一原则将被置于宏伟的高度,任何对法律的滥用都由于所有人在最高权威面前低头的职责而消失。任何对于权力的滥用将要到严惩,这样就没有人去以身试法。我们必须严密跟踪国家机器赖以自由运行的每一管理措施,因为一旦松懈就会引起所有方面的瓦解;任何违法以及滥用权力的行为都将受到杀一儆百的警戒性惩罚。
13隐瞒或默许公共管理服务中所犯的罪行——所有这些罪恶都将在首例的严惩后消失。为了我们最高特权的光环,需要合适的严惩,哪怕是对最轻微的违法。那些受惩者,尽管对于他的惩罚会超过他的错误,但将会被看做为了官方利益牺牲在战场上的士兵。原则与法律将不会允许任何那些驾驭公共马车的人偏离了公共方向而驶向私人轨道。例如,一旦我们的法官倾向于表示出对罪行的仁慈时,他们就破坏了正义的法则,正义法则是为了通过惩戒人类的堕落而对人性进行示范性教诲而创立的。这样的质量展示在私人生活中是合适的,但在身为人类生活教育基础的公共领域展示出来却不合时宜。
14我们的法律人员的服务任职年限将不超过五十五岁,首先是因为年长的人更容易固执地持有偏见,并不容易向新事务屈服。其次,因为采取这种任用方式能够确保更换人员的弹性,会使一切都服从于我们的压力之下:那些想保住自己位置的人必须付出能够抵得上其价值的盲从。一般而言,法官是由我们从那些彻底理解他们必须要扮演的角色是应用法律去惩罚,而不是梦想以牺牲国家意识形态的代价来表达自由主义,后者是非犹太人坦去幻想要达到的。这种更换人员的方法也会以同样的方式来打破他们之间的集体性团结,并使所有政府利益和他们赖以生存的利益捆绑在一起。年轻一代的法官将被训练深谙以下规则:绝不允许滥用任何权力,扰乱我们现在业已建立的臣民间的秩序。
15非犹太人统治时代的法官们制造了对所有罪行的纵容,对于他们的诚实没有正确的理解,因为当代的统治者在任命法官时,根本不重视向他们灌输这一职位所要求的责任感及正义感。就像一个粗鲁野蛮的野兽释放出它的幼子去寻找猎物,非犹太人君主就是这样给予他们的法官这一职位之所以被创立的理由。这就是为什么他们的统治被自己的力量,那些自己选择的执法者的作为所毁掉的原因。
16让我们从上述行为结果的一个例子中为我们的统治吸取另外一个教训。我们必须从我们的政府所有重要岗位中根除自由主义。正是依赖这些重要岗位,我们的政体才能够培训臣服的下级。这些岗位必须只能由那些经受过我们的管理规则培训的人担任。对于那些可能反对年老公务员的退休会极大的浪费财政的观点,我的答复是,首先,可以用其它的私人服务来替代他们的损失。第二点,我必须提一下,全世界的金钱都将集中在我们手中,因而我们的政府是不害怕花钱的。
必须残酷无情
17我们的专制主义在所有事务中在逻辑上将是连贯的,因而在它的每一项法令中,我们的超级意志必须受到尊重,并毫无质疑地充分体现出来:它将忽略所有的牢骚抱怨、所有形式的不满,并通过杀一儆百摧毁所有可能产生这些牢骚与不满的苗头。
18我们必须废除上诉的权利,所有的上诉将毫无例外地转给我们处理——让最高统治知晓,因为我们不能容忍人民有丝毫的想法,认为存在可以不由我们任命的法官来决定的事情。如果这样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我们必须废除这一决定,以法官未能尽责为由而惩戒这位法官。对于他的这一惩戒也是为了避免同样的案例再犯。我要重复的是,必须牢记,必须了解我们统治措施的每一步,这些措施只需要拥戴我们的人民的监督,因为他们有权利向一个好的政府要求一个好官员。
19作为统治者的角色,我们的统治君王表面上看起来就像是德高望重的家长一样的监护人。我们的民族和子民从他身上会看到一个父亲的影子,关心他们的每一需求、每一行为,人际关系以及他们与自己的关系。他们将被全面灌输这一意识:即离开这一监护和指导是不可能享有和平与安宁的。他们将以崇敬的态度认可我们的专制统治,尤其是当他们相信我们所树立的那些人不会用自身利益替代权威,只是盲从于我们的命令。当看到我们就像智慧的父母教育孩子恪守职责和服从一样去调整他们生活中的一切时,他们将无比欢欣雀跃。从我们的政体秘密的角度而言,世界上的各族人民,数个世纪以来都和他们的政府一样,是未成年的孩子。
20正如你们所见,我发现我们的专制主义是权利义务兼顾的:促使实施诚实是一个统治者作为父亲对其臣民的最直接的义务。它拥有强者的权利,所以它可以使用它指导人类遵守大自然规定的秩序——即服从。世界上的一切皆为服从的状态,不是屈服于人,就是屈服于自身环境,抑或自身的性格,无论如何,都是屈服于比自己强大的人。为了人类的一切福利,我们必须要比所有其它人强大。
21我们必须毫不犹豫地牺牲那些破坏现有秩序的个体,因为对于邪恶的惩罚存在很大的教育问题。
22当以色列王把整个欧洲赋予他的王冠戴上他那神圣的头颅上时,他将变成全世界的家长。为此而出现的牺牲品远远少于几个世纪以来非犹太人政府间因狂热追逐虚荣而引起的竞争所造成的牺牲品。
23我们的君王将和他的人民经常保持亲密接触,在论坛上向他们发表那些可以点燃他们意愿,并同一时间传播至全世界的演说。
【纪要十六】
洗脑运动
1为了实施对那些除我们之外的所有集体性势力的破坏,必须在最初阶段削弱集体主义的起始阶段——大学,通过再教育使它们改变方向。我们将为他们的官员和教授们安排一些秘密活动。这些活动将使他们并非毫无瑕疵、无懈可击。当然这些安排是在极度谨慎的情况下作出的,将使他们完全依赖于我们的统治。
2我们必须在普及宪法时将所有政治问题排除在外。这些问题只交给那些我们从宪法发起人中所选出的,少数几个才华横溢的人去解释。大学再也不能够从它的高墙内染指宪法的制定了。他们只是忙碌于一些政策问题,而这些问题连他们的前辈们也早就没有任何思考的权力了。这真的既像一个喜剧,又像悲剧。
3那种被误导的大众与政治问题的亲密接触,制造出无数乌托邦幻想者以及坏的民众。从非犹太人的大学教育导向中,你们自己就可以明白这一点。必须在他们的教育中引进所有可以破坏他们秩序的原则。但当我们权力在握时,必须从教育过程中根除任何形式的破坏因子,并从小培育服从权威的意识,拥戴统治者,将他作为精神支柱以及带来和平和安宁的希望。
我们必须改写历史
4作为研究古代历史的任何形式,复古研究都可以从中看到,坏的例子远远超过好的,我们将用对未来的研究替代它。我们必须从人类的记信中抹掉所有过去世纪的回忆,因为这些过去的历史不是我们所需要的,我们仅仅留下那些描述非犹太人统治错误的东西就可以了。对于实际生活、遵守秩序的义务和人际关系的研究,以及对于避免恶劣又自私的榜样的研究,正是这些本性播撒了邪恶的种子。对于教育本质问题的研究,应该站在教育战线的前沿。这些将为作为对于生活状态或需求的必需而被单独详细规划,而绝不仅仅是泛泛而论。对于教育问题的这种处理将具有特殊重要性。
5每种社会生活状态必需根据其生活目标作出严格限制。但那些昙花一现的天才一直试图并也倾向于将社会滑向其它的状态。对于这些稍纵即逝的天才人物而言,将那些蒙昧的民众引向他们原本陌生的阶层中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错误。因为那些愚民们会夺走原阶层中因世袭或功勋而拥有其位的人的位置。你们自己很清楚,这就是那些允许这些极端荒唐存在的非犹太人统治之所以终结的原因。
6为了更牢固地统治民心,有必要在学校、集市等地向全民宣传统治者活动安排及其善举的意义。
7我们必须根除任何对于自由的宣传与鼓吹。各年龄段的学习者都有权利和父母们一起在教育机构里集会:就像在一个俱乐部里一样,在节假日里,在这些集会上,教师们会宣读什么可以作为关于人际关系、法律案例、还未公布于众的新哲学理论的自由表达。这些理论将由我们提出并被拔高到作为信仰教义的高度,就像我们以前对待自己的信仰一样。当我们当前以及将来的伟大行动纲领完全实现并大白于天下之时,我会将这些理论原则宣读给你们听。
8总而言之,从数个世纪的经验中获知,人民是通过思想的指导而生存的。这些思想只能通过教育的帮助——即为所有人成长提供平等成功机会的手段,而被民众吸收的。我们必须吞没并封杀独立思想的最后一颗火花,并将其为我所用。我们长久以来一直指导臣民的思想为我所用。制约思想的系统已经通过所谓的公民教育课体系起作用了。这一目的就是将非犹太人变成无思想的,驯服的野兽,只等着将现成的事物放在眼前而形成自己的思想。在法国,我们的最好的代理人之一,资产阶级已经通过公民教育课的形式,使公众成为新的教学对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