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二,立春,春打六九头,这六九第一天终于还是来了,从去年立冬,甚至更早,一直到今天立春,北京一冬没有雨雪,俗话说,瑞雪兆丰年,可一冬无雪,还能是丰年么,如此诡异的天气,几辈人都未曾遇到过,没有雪,也就少了分过年的气氛,哪怕树下堆叠的积雪,说到过年的气氛,街上人影稀疏,有些冷清,北漂们纷纷返乡过年,路不堵了,地铁不挤了,公交车不挤了,大街小巷不再喧嚣,一年中,只有此时此刻,只有这七天,北京才是北京,才是北京人自己的北京,作为首都的代价有多大,只有身为北京人才能体会,从除夕到初一,依旧独自默默生活,过年的气氛仿佛与自己毫无关系,惯例性的不停收发拜年手机短信,手机短信消停之后,又惯例性的进行各种网络拜年,任窗外爆竹声声,充耳不闻,忽然,心里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情愫,仔细回忆,那是多年前看石康写的小说晃晃悠悠最后几段的心情,元旦前夜,阿莱给周文打电话,去找周文,他们做爱,一次又一次,之后开车去兜风,新年夜,二环路上冷冷清清,周文载着阿莱穿梭于北京的大街小巷,阿莱告诉周文,她可能要结婚了,从这里开始,自己是含泪看完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并不知道石康的名气有多大,只觉得晃晃悠悠是一个痞人写痞文,不过,痞的很真实,痞的很精彩,以至于多年后的今天,自己还能记得其中一些情节,产生共鸣,阿莱说过,别告诉别人你今天难受过,什么也别对别人说,因为说了也没有用,阿莱说过,一切都是过眼云烟.